第十四章 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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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二皇子和四皇子。”白玉一一行了礼,便落座了,“我叫玄德,他是玄澈,白小姐,不必拘礼,只当我们是平常人家的兄弟。”玄德笑着说,白玉点点头,注意到玄澈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的表情。几个人又聊了起来,白玉坐在玄德的对面,玄德朝她笑一笑,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白玉点点头,她本就打算装作未曾见过,身边这位四殿下倒是从未见过,只不过周身的氛围让人觉得熟悉。白玉正想着,未曾注意到玄澈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,玄澈看着玄德眯了眯眼,心想着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,和祁连接着聊起天来。
自上次之后,白玉偶尔也会去那间屋子,还给屋子里添了一点小物件,时不时也会带上两束花,插在花瓶里,那花瓶是玄澈从宫里带出来的,素雅精致,插上花好看的紧。白玉多半是晚上去,偶尔会坐下练练字,唱唱歌,玄澈来的少一些,虽说身体弱,但毕竟也是皇子,平日里也是繁忙的很,并不是次次都能遇上白玉,但是白玉常常会留下字条,
“祁星府里的梅花开得正好,若是下一场雪该多好。”字条压在花瓶下面,玄澈用手抚了抚那束红梅,写道“想来一定甚美,瑞雪兆丰年,等一等总会落雪的。”
“今日夜里风大。”“多添衣。”
“新得了一身料子,想来一定适合你。”“多谢。”白玉把料子收起来,是暖暖的鹅黄色,看着就心里暖融融的。
“街口的玫瑰酥味道极好。”“我来的晚了,已经凉透了,下次有机会,一定去尝尝。”玄澈咬了一口,不太好吃。
两个人的对话极其简单,碰面的次数也少得可怜,但来这里的时候,却成了玄澈最期待的时候。至于给了白玉的小五,倒是清闲的很,白玉只用过小五一次,那是玄澈许久没来过屋子的时候,“安否?”仅仅是两个字,没有回应,只是第二天白玉去屋子里的时候,玄澈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两个人碰上了,说的话也不多,都是自己做自己的,白玉练字,玄澈会写写诗,偶尔白玉心情好了,哼两句歌,玄澈也总是很捧场。白玉注意到,玄澈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,很淡,也很难形容,似乎像是混杂着的中药的气味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这股味道也说不上是难闻,只是,它正从对面四殿下的身上飘出来,白玉眯了眯眼,在心里念了一遍他的名字,了然于心。很快又把玄德的事儿给联系起来,白玉聪明,一下就明白了。
“我这四弟呀,总是顽的很,一天天的想方设法往外跑。若是你们有什么好地方,千万别告诉他,他一定要去。”“二哥说笑了,我哪能比得上二哥啊,成日里带着莫寻乱溜达,父君回回找你回回找不着。”白玉似乎听出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,从白玉落座到现在,玄澈的目光始终飘忽,却又从未落在白玉的身上,“皇室子弟也总是有说不出的烦恼,一般人哪能明白呢?”玄德说着看了白玉一眼,白玉不痛不痒的看回去。玄澈倒是突然安静下来。
“白姑娘生的俊俏,不知有没有嫁入皇家的打算?”玄德紧接着又说,“殿下谬赞,我愿一生平凡,只求安稳。”白玉没有看玄澈,自顾自的写下这些字,“二皇子说笑了,白玉也只是普通人家,如何也高攀不上的。”祁连赶忙说道,祁星听到这话不太高兴,但觉得当前的气氛有些紧张,便也不好说什么,“只要有心,没什么不可能的。总有女子为了权势利益甘愿入着龙潭虎穴,最后连骨头都剩不下。”玄德又接着说,又看了白玉一眼,白玉歪歪头,没有回应“白小姐,你怎么看?”“人各有命。”白玉写道,“愿殿下安康长乐,百岁无忧。”白玉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我可不想活那么久,都是个老头子了,还有什么意思。”玄德哈哈一笑“二殿下此言差矣,活得久见的就多,总会遇上好东西。”见气氛可算缓和了一些,祁星眨眨眼说,“借星儿妹妹吉言。”玄德点点头,气氛又变得活泼起来,玄澈却是彻底安静了下来,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玄德看着祁星笑盈盈的说,又凑到白玉耳边小声说了一句,“还没想清楚吗?你不属于这里。”白玉心里咯噔了一下,心脏跳动的厉害。
“白玉,你怎么了?我感觉你有心事,今日玩的不开心吗?还是两位殿下让你觉得拘束了?”祁星劈里啪啦的一顿说,“星儿,你叫人家先回答你哪一个才好。”祁星吐吐舌头,闭了嘴。“没事,今日很开心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白玉在马车上艰难的写着回答,“好玉儿,累了今日便歇下来吧,也省得绕路。”白玉还未来得及表示,“直接回府。”祁星便利索的吩咐了车夫,“等会派个人去和赵掌柜说一声就行。”祁星满足的靠在白玉的怀里,搂着白玉的胳膊,祁连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小妹。“母亲,我们回来了。”“回来啦,阿玉也来啦。”“阿玉今日同我一起住。”祁星骄傲的笑了笑,咧开嘴角“哎哟,那得赶紧,赶紧再收拾收拾,再加床被子,省得晚上冻着了,快快快。”薛梦招呼着丫鬟,急匆匆的就往房间赶,留下白玉和祁星在原地。
“阿玉,二殿下生的可真是好看。”在床上,祁星凑在白玉的耳边碎碎念,“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。”白玉眨眨眼,搂着祁星,她倒是没觉得,一遍听着祁星碎碎念,她也在想玄德的事儿,玄德一直劝她离开,究竟是为了什么呢,上次与玄德见面之后,白玉就已经准备好了离开,只是舍不得这里。“玉儿,想什么呢。”白玉回过神,转身搂住祁星。“玉儿,怎么了?”白玉正发着呆,想着这些日发生的事情,这里的一切都像是美好的幻境,让她留恋,但是,玄德说得对,他们终归是皇室子弟,和自己是不同的,不能再放纵自己靠近玄澈,她要离开才行,在还未开始之前,在入局之前。白玉呼出一口气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“祁星,遇见你真好。”祁星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,就觉得眼前一黑,没了知觉。
“这是二皇子和四皇子。”白玉一一行了礼,便落座了,“我叫玄德,他是玄澈,白小姐,不必拘礼,只当我们是平常人家的兄弟。”玄德笑着说,白玉点点头,注意到玄澈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的表情。几个人又聊了起来,白玉坐在玄德的对面,玄德朝她笑一笑,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白玉点点头,她本就打算装作未曾见过,身边这位四殿下倒是从未见过,只不过周身的氛围让人觉得熟悉。白玉正想着,未曾注意到玄澈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,玄澈看着玄德眯了眯眼,心想着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,和祁连接着聊起天来。
自上次之后,白玉偶尔也会去那间屋子,还给屋子里添了一点小物件,时不时也会带上两束花,插在花瓶里,那花瓶是玄澈从宫里带出来的,素雅精致,插上花好看的紧。白玉多半是晚上去,偶尔会坐下练练字,唱唱歌,玄澈来的少一些,虽说身体弱,但毕竟也是皇子,平日里也是繁忙的很,并不是次次都能遇上白玉,但是白玉常常会留下字条,
“祁星府里的梅花开得正好,若是下一场雪该多好。”字条压在花瓶下面,玄澈用手抚了抚那束红梅,写道“想来一定甚美,瑞雪兆丰年,等一等总会落雪的。”
“今日夜里风大。”“多添衣。”
“新得了一身料子,想来一定适合你。”“多谢。”白玉把料子收起来,是暖暖的鹅黄色,看着就心里暖融融的。
“街口的玫瑰酥味道极好。”“我来的晚了,已经凉透了,下次有机会,一定去尝尝。”玄澈咬了一口,不太好吃。
两个人的对话极其简单,碰面的次数也少得可怜,但来这里的时候,却成了玄澈最期待的时候。至于给了白玉的小五,倒是清闲的很,白玉只用过小五一次,那是玄澈许久没来过屋子的时候,“安否?”仅仅是两个字,没有回应,只是第二天白玉去屋子里的时候,玄澈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两个人碰上了,说的话也不多,都是自己做自己的,白玉练字,玄澈会写写诗,偶尔白玉心情好了,哼两句歌,玄澈也总是很捧场。白玉注意到,玄澈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,很淡,也很难形容,似乎像是混杂着的中药的气味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这股味道也说不上是难闻,只是,它正从对面四殿下的身上飘出来,白玉眯了眯眼,在心里念了一遍他的名字,了然于心。很快又把玄德的事儿给联系起来,白玉聪明,一下就明白了。
“我这四弟呀,总是顽的很,一天天的想方设法往外跑。若是你们有什么好地方,千万别告诉他,他一定要去。”“二哥说笑了,我哪能比得上二哥啊,成日里带着莫寻乱溜达,父君回回找你回回找不着。”白玉似乎听出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,从白玉落座到现在,玄澈的目光始终飘忽,却又从未落在白玉的身上,“皇室子弟也总是有说不出的烦恼,一般人哪能明白呢?”玄德说着看了白玉一眼,白玉不痛不痒的看回去。玄澈倒是突然安静下来。
“白姑娘生的俊俏,不知有没有嫁入皇家的打算?”玄德紧接着又说,“殿下谬赞,我愿一生平凡,只求安稳。”白玉没有看玄澈,自顾自的写下这些字,“二皇子说笑了,白玉也只是普通人家,如何也高攀不上的。”祁连赶忙说道,祁星听到这话不太高兴,但觉得当前的气氛有些紧张,便也不好说什么,“只要有心,没什么不可能的。总有女子为了权势利益甘愿入着龙潭虎穴,最后连骨头都剩不下。”玄德又接着说,又看了白玉一眼,白玉歪歪头,没有回应“白小姐,你怎么看?”“人各有命。”白玉写道,“愿殿下安康长乐,百岁无忧。”白玉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我可不想活那么久,都是个老头子了,还有什么意思。”玄德哈哈一笑“二殿下此言差矣,活得久见的就多,总会遇上好东西。”见气氛可算缓和了一些,祁星眨眨眼说,“借星儿妹妹吉言。”玄德点点头,气氛又变得活泼起来,玄澈却是彻底安静了下来,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玄德看着祁星笑盈盈的说,又凑到白玉耳边小声说了一句,“还没想清楚吗?你不属于这里。”白玉心里咯噔了一下,心脏跳动的厉害。
“白玉,你怎么了?我感觉你有心事,今日玩的不开心吗?还是两位殿下让你觉得拘束了?”祁星劈里啪啦的一顿说,“星儿,你叫人家先回答你哪一个才好。”祁星吐吐舌头,闭了嘴。“没事,今日很开心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白玉在马车上艰难的写着回答,“好玉儿,累了今日便歇下来吧,也省得绕路。”白玉还未来得及表示,“直接回府。”祁星便利索的吩咐了车夫,“等会派个人去和赵掌柜说一声就行。”祁星满足的靠在白玉的怀里,搂着白玉的胳膊,祁连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小妹。“母亲,我们回来了。”“回来啦,阿玉也来啦。”“阿玉今日同我一起住。”祁星骄傲的笑了笑,咧开嘴角“哎哟,那得赶紧,赶紧再收拾收拾,再加床被子,省得晚上冻着了,快快快。”薛梦招呼着丫鬟,急匆匆的就往房间赶,留下白玉和祁星在原地。
“阿玉,二殿下生的可真是好看。”在床上,祁星凑在白玉的耳边碎碎念,“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。”白玉眨眨眼,搂着祁星,她倒是没觉得,一遍听着祁星碎碎念,她也在想玄德的事儿,玄德一直劝她离开,究竟是为了什么呢,上次与玄德见面之后,白玉就已经准备好了离开,只是舍不得这里。“玉儿,想什么呢。”白玉回过神,转身搂住祁星。“玉儿,怎么了?”白玉正发着呆,想着这些日发生的事情,这里的一切都像是美好的幻境,让她留恋,但是,玄德说得对,他们终归是皇室子弟,和自己是不同的,不能再放纵自己靠近玄澈,她要离开才行,在还未开始之前,在入局之前。白玉呼出一口气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“祁星,遇见你真好。”祁星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,就觉得眼前一黑,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