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84:挖女主的墙角(上)【二合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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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世界。
因为裴叶在直播间的惊魂一问,不少观众都打了节目组的客服电话,举报这组数据NPC行为异样,客服的回答也统一——节目组会检查后台数据,尽快纠正人物数据错误。
这批观众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。
只是一想起裴叶那双眸子总有些莫名心虚和畏惧,睡觉也睡不踏实,吃饭也吃不香。
有些胆子小的,甚至还发了两日低烧。
几天后看到维护公告——人物数据一切正常,先前那一幕只是巧合——他们才继续追真人秀。
殊不知,节目组根本没检查。
责问节目组太不负责???
呵呵,笑话。
不知道虚拟世界是大神赵展君以一人之力构建的?
在舆论孜孜不倦的洗脑之下,人们对赵展君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。
虚拟世界推行这么多年,从未发生过一次数据错误,节目组也没在后台发现哪里有报错,观众们的举报更像是个恶作剧。若数据错误是真的,大概率要请虚拟世界构建者赵展君出山。
节目组哪里有这个胆子和面子啊?
赵展君可是庞大帝国的首脑,“末世真人秀”不过是其商业帝国下,微不足道的一截小小分支。微小到什么程度?微小到,哪怕立马停掉项目也不会对帝国造成丁点儿影响。
节目组又怎么可能因为几个举报电话就惊动他,让他浪费宝贵的个人时间来检查数据?
这件事情只是一朵小小浪花,无人在意。
却不知,即使节目组负责人将此事层层上报,送到赵展君桌子上,他也没时间搭理。
最近不知怎么了,他的系统不太对劲。
是的,他有一个系统。
也是这个来自高等文明,名为“废柴逆袭系统”的金手指帮助他改变人生。
如果不是废柴逆袭系统,赵展君大概率还是那个一事无成、不学无术、颓废邋遢,做什么都失败的窝囊废。别说情人无数、全球首富、政商大佬见了他也要小心翼翼奉承,兴许连老婆都娶不上。
废柴逆袭系统,名副其实。
曾经怎么也舔不上的校花女神,如今想舔他都找不到门往哪里开;曾经看不起他的富二代同学和有钱亲戚,连舔他脚趾都要排队几千年还排不上号;曾经为了三五十万首付榨干父母爷奶六个钱包还凑不齐,现在世界各地都有以亿当单位的豪宅。出行豪车飞机,保镖前呼后拥,美人左搂右抱。
因为他喜欢新鲜,所以他的情人横跨各界,喜欢的多逗两日,不喜欢的睡了给笔钱就踹。
当然,要是好运怀了孩子,就能母凭子贵有个名分。
这么多年下来,孩子数量早已突破三位数大关,古代皇帝三宫六院也没他一半爽。
其实,赵展君刚获得系统的时候也曾暗暗忐忑,生怕系统哪天消失,他的一切就没了,但随着越爬越高,整个世界匍匐在他脚下,他逐渐忘了这点隐忧——
系统跟他绑死,不会消失。
即便消失,他的帝国也不会垮台。
以前攒下的家业,足够他和他一百多个孩子吃到地老天荒,子孙代代都不用愁。
养尊处优的赵展君是这么坚信的,但这几天系统反应有些慢,有两次甚至无视了他的呼唤。这让呼风唤雨多年的赵展君非常不悦,习惯掌控一切的他不容许一丁点儿“意料之外”。
“赵先生……”
妩媚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,一双水蛇般柔软的手臂从他腰后环绕至身前。
赵展君正欲扬唇,这名女子他还挺满意,脑中却突兀浮现熟悉的声音,他面色一变,冷漠无情地将女人的手拉开,抬手整理松开的衣带,不带一点儿温度道:“滚出去。”
女人脸色骤变,却不敢多说一个字,咬咬唇,温顺低头离开。
“系统,你最近怎么了?几次喊你都没回复……”
心里有怨气,赵展君开口就带着几分不满。
【不清楚。】
脑海响起系统特有的冰冷电子声。
“不清楚?”
这个回答超出他预料。
系统:【正在排查。】
赵展君又问:“对你影响大吗?”
贪婪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数字。
尽管他认为没了系统,他也能维持现状享乐至死,但有系统总比没系统好,不仅能维持英俊年轻的容貌,比普通人多活个几十年,享受更长久的快意人生,还能制造更多的财富。
他恨不得将全球百分之百的财富都塞进自己的口袋,最好只有他和他的孩子有资格享用。
其他人?
哼,蝼蚁罢了。
跟他生活在一片天空下都是他们高攀。
系统道:【影响有,不过应该不大。】
赵展君松了口气:“这就好,你没事就好。”
心情随着好消息而放晴,他口中哼着小调,欣赏落地窗外的云景。
为了享乐,赵展君在全世界建立了九座超级大厦,专门用来安置自己的情人。
每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也以能入住这九座大厦,独占一层为荣。
他没事儿的时候,喜欢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眺望,视线穿过云海,曾经让他仰望的高大建筑在他的视角下显得格外渺小,卑微如蝼蚁,他抬脚就能碾碎。
欣赏了会儿,他紧了紧浴袍,电话喊其他情人上来。
却不知,一场针对他与系统的天罗地网正在缓慢铺开。
与此同时——
里世界。
叶骏柘疯狂安利朋友去上异士培训班,结果大家伙儿都认为他被盗号,默契一致选择无视。
出师未捷,安利先亡。
叶骏柘不服气。
一直到三天后,他将还在上京城的朋友一个个全部揍了一遍,这才卖出了几份安利。
看着除了叶骏柘外都是鼻青脸肿的面试者,裴叶小小的脑袋瓜,冒出大大的问号。
“你们要不要回去养养伤再来?”
顶着伤势也来面试金手指培训班,叶骏柘卖安利的本事高啊。
一位鼻青脸肿,乍一看比赵油脸盘都大的仁兄擦了擦鼻子流出的鼻血,咬字不清地哼哼道:“不用不用,我们就今天吧,择日不如撞日……”
说完他还嘶得一声倒吸冷气,捂住疼痛不止的腮帮子。
另一位也道:“对,就今天。”
第三位紧跟着:“不管面试比试,给我们试一试吧……”
第四人轻声附和:“……就是……不然这顿打白挨了……”
其他人齐刷刷点头,唯独裴叶一脸雾水。
但很快,她就从真人秀直播间弹幕获得了答案。
原来,被叶骏柘拉过来的几个人里边儿也有两人是真人秀的嘉宾,他们的粉丝不如叶骏柘多,只比原主筱藕好一点儿。见到自家嘉宾莫名其妙被毒打,粉丝们愤懑去其他直播间讨公道。
一番扯皮,裴叶才弄清前因后果。
扭头问叶骏柘:“你打的?”
叶骏柘理直气壮道:“对,我打的。”
“你这么做图什么?”
“他们不信我们培训班的教学效果,我只能亲自上场演示一番,用事实说话。”
其实他跟这些人实力相差不大,发挥好的时候也就强上一线,可这次却是用较大优势拿下胜利。他打得兴奋,伙伴们被打懵逼跟不上节奏,于是就被他抓住机会打成了猪头。
别看伤势外表看着严重,实际上都是皮肉伤。
这都要归功于异士培训班!
待其他外出任务的小伙伴回来,他还要这么干。
其他人表情越发扭曲。
叶骏柘,你TM能不能做个人!
裴叶:“……”
这……
大可不必。
她开的是培训班不是强拉人头的非法组织,能不能进来是要看缘分的。
再者,她也没给叶骏柘抽成,这位这么兴奋做什么?
“罢了……我们先面试吧。”
裴叶有些心虚地低头,不敢去看那几张挂彩的脸。
面试没耗费多久时间。
正所谓“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”,叶骏柘的朋友圈质量相当不错,带来的几个人,除了两个心性不过关,其他几个都通过。
获知面试结果,二人脸色阴沉,没说什么,重重哼了一声,起身离开。
连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叶骏柘面色讪讪:“他们都不行吗?”
这俩挂彩最少、伤势最轻。
倒不是叶骏柘不想给他们多挂点儿彩,单纯是办不到,二人实力在他们小群稳居前五。
这都能被刷下来?
“不行,我这培训班贵精不贵多。”裴叶不留情面。
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,叶骏柘还想挣扎:“但他们的实力其实……”
裴叶打断他的话:“实力?实力又怎么了?我开的培训班是什么情况,你也看到了。这点儿差距,随随便便就能抹平。你或许还不清楚,我就重申一下——我看重的,一直都不是当下发展如何,而是更长远的未来。他们的心性不过关,强行留下来,不仅是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叶骏柘跟裴叶又没交情,便不再多说。
其他几个小伙伴面面相觑。
他们都是惊讶叶骏柘短短时间突破瓶颈,还能一举反超他们,好奇作祟才来看看。
看过之后,感觉……
不是很靠谱的样子,叶骏柘多半是被洗脑了。
要不先撤?
一时间,几人打了退堂鼓。
叶骏柘不了解裴叶,但了解几个伙伴。
在他们找借口离开前,指了其中一人,让其跟裴叶签合同。
叶骏柘小算盘打得不错。
先让这人签合同,上一节课,不信立竿见影的效果无法折服他,届时就能多一人跟自己一块儿卖安利。其他人亲眼所见,还不上赶着掏钱?
计划完美。
裴叶也没拆台。
几分钟后,那人从培训班出来,其他几人突如其来的恶臭被熏得以手掩鼻。
正要问效果如何,那名小伙伴发疯似得哈哈大笑,双手握着叶骏柘的手不断感谢。
其他人问:“喂,你是疯了吗?”
“我TM的确是要乐疯了!”小伙伴拍拍胸脯,激动道,“这个培训班一定要上,物超所值,相信兄弟!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你也被洗脑了吗?
在叶骏柘和新晋学员按头式安利下,又有第二位勇于吃螃蟹的勇士站了出来。
同样也是鼻青脸肿被吸入培训班空间,然后一身恶臭出来,一脸狂喜向没吃安利的人卖安利。
众人:“……”
真就……
这么邪乎?
为什么感觉自己进了传销窝点???
最后跟饺子一样,一个一个交钱下锅——
一出来,没一个想退钱,反而争先恐后想给裴叶塞钱,同时暗暗羞惭——他们先前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这哪里是非法传销啊,明明是天使下凡做善事,绝对是教育界良心天花板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
“您这培训班还缺人吗?”
裴叶嘴角微抽:“缺,凑满一期一百个学员就停招。”
一百个名额?
这还有九十个空缺啊。
众人互相对视一眼,电光石火间就下了跟叶骏柘一样的决心——
肥水不流外人田!
好事情,怎么能少了其他朋友/亲戚?
他们的社交圈也不是完全重合,每个人都有几个交情好的亲朋好友,也是外出任务配合亲密的伙伴。剩下九十个名额,给谁不是给?亲朋好友增强实力,自己也能受益。
至于那些亲朋好友不肯吃安利怎么办……
叶骏柘不是提供了非常好的思路?
强行按头,实力说话。
若机缘递到嘴边也没福享受,那他们也没辙了。
看着几人顿时变得火热的眼神和跃跃欲试的微表情,裴叶心情立时古怪起来。
还有人在意吗?
她真的只想开个金手指培训班,给女主安优优和她的系统添堵,没打算搞非法暴力传销。
“卧槽——别墅化粪池是炸了吗?”
赵油刚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恶臭将他熏得差点翻白眼。
待他忍下呕吐的冲动,看清屋内几个皮肤蒙着一层灰败恶臭污垢的人,胖脸瞬间扭曲。
“藕姐,你下次能不能去院子里‘招生’?”
裴叶:“不能,我怕邻居投诉我们煮屎吃……”
虽然每栋别墅隔得距离不近,但那些恶臭却很顽强,“臭”飘十里而不散。
赵油捂着鼻子,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,捂着嘴跑出去呕吐。
裴叶很“贴心”,掌风一吸,将门带上,免得飘出去熏到邻居。
有个新晋学员诧异:“刚才那是赵油?”
“嗯,是他。”
“他最近吃什么减肥药了,看着瘦了一圈。”
叶骏柘没什么感觉:“有瘦吗?”
其他学员点头,赵油的确瘦了,只是吨数太大,看着不太明显,看上去也没原先那么油腻猥琐。
表世界。
因为裴叶在直播间的惊魂一问,不少观众都打了节目组的客服电话,举报这组数据NPC行为异样,客服的回答也统一——节目组会检查后台数据,尽快纠正人物数据错误。
这批观众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。
只是一想起裴叶那双眸子总有些莫名心虚和畏惧,睡觉也睡不踏实,吃饭也吃不香。
有些胆子小的,甚至还发了两日低烧。
几天后看到维护公告——人物数据一切正常,先前那一幕只是巧合——他们才继续追真人秀。
殊不知,节目组根本没检查。
责问节目组太不负责???
呵呵,笑话。
不知道虚拟世界是大神赵展君以一人之力构建的?
在舆论孜孜不倦的洗脑之下,人们对赵展君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。
虚拟世界推行这么多年,从未发生过一次数据错误,节目组也没在后台发现哪里有报错,观众们的举报更像是个恶作剧。若数据错误是真的,大概率要请虚拟世界构建者赵展君出山。
节目组哪里有这个胆子和面子啊?
赵展君可是庞大帝国的首脑,“末世真人秀”不过是其商业帝国下,微不足道的一截小小分支。微小到什么程度?微小到,哪怕立马停掉项目也不会对帝国造成丁点儿影响。
节目组又怎么可能因为几个举报电话就惊动他,让他浪费宝贵的个人时间来检查数据?
这件事情只是一朵小小浪花,无人在意。
却不知,即使节目组负责人将此事层层上报,送到赵展君桌子上,他也没时间搭理。
最近不知怎么了,他的系统不太对劲。
是的,他有一个系统。
也是这个来自高等文明,名为“废柴逆袭系统”的金手指帮助他改变人生。
如果不是废柴逆袭系统,赵展君大概率还是那个一事无成、不学无术、颓废邋遢,做什么都失败的窝囊废。别说情人无数、全球首富、政商大佬见了他也要小心翼翼奉承,兴许连老婆都娶不上。
废柴逆袭系统,名副其实。
曾经怎么也舔不上的校花女神,如今想舔他都找不到门往哪里开;曾经看不起他的富二代同学和有钱亲戚,连舔他脚趾都要排队几千年还排不上号;曾经为了三五十万首付榨干父母爷奶六个钱包还凑不齐,现在世界各地都有以亿当单位的豪宅。出行豪车飞机,保镖前呼后拥,美人左搂右抱。
因为他喜欢新鲜,所以他的情人横跨各界,喜欢的多逗两日,不喜欢的睡了给笔钱就踹。
当然,要是好运怀了孩子,就能母凭子贵有个名分。
这么多年下来,孩子数量早已突破三位数大关,古代皇帝三宫六院也没他一半爽。
其实,赵展君刚获得系统的时候也曾暗暗忐忑,生怕系统哪天消失,他的一切就没了,但随着越爬越高,整个世界匍匐在他脚下,他逐渐忘了这点隐忧——
系统跟他绑死,不会消失。
即便消失,他的帝国也不会垮台。
以前攒下的家业,足够他和他一百多个孩子吃到地老天荒,子孙代代都不用愁。
养尊处优的赵展君是这么坚信的,但这几天系统反应有些慢,有两次甚至无视了他的呼唤。这让呼风唤雨多年的赵展君非常不悦,习惯掌控一切的他不容许一丁点儿“意料之外”。
“赵先生……”
妩媚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,一双水蛇般柔软的手臂从他腰后环绕至身前。
赵展君正欲扬唇,这名女子他还挺满意,脑中却突兀浮现熟悉的声音,他面色一变,冷漠无情地将女人的手拉开,抬手整理松开的衣带,不带一点儿温度道:“滚出去。”
女人脸色骤变,却不敢多说一个字,咬咬唇,温顺低头离开。
“系统,你最近怎么了?几次喊你都没回复……”
心里有怨气,赵展君开口就带着几分不满。
【不清楚。】
脑海响起系统特有的冰冷电子声。
“不清楚?”
这个回答超出他预料。
系统:【正在排查。】
赵展君又问:“对你影响大吗?”
贪婪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数字。
尽管他认为没了系统,他也能维持现状享乐至死,但有系统总比没系统好,不仅能维持英俊年轻的容貌,比普通人多活个几十年,享受更长久的快意人生,还能制造更多的财富。
他恨不得将全球百分之百的财富都塞进自己的口袋,最好只有他和他的孩子有资格享用。
其他人?
哼,蝼蚁罢了。
跟他生活在一片天空下都是他们高攀。
系统道:【影响有,不过应该不大。】
赵展君松了口气:“这就好,你没事就好。”
心情随着好消息而放晴,他口中哼着小调,欣赏落地窗外的云景。
为了享乐,赵展君在全世界建立了九座超级大厦,专门用来安置自己的情人。
每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也以能入住这九座大厦,独占一层为荣。
他没事儿的时候,喜欢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眺望,视线穿过云海,曾经让他仰望的高大建筑在他的视角下显得格外渺小,卑微如蝼蚁,他抬脚就能碾碎。
欣赏了会儿,他紧了紧浴袍,电话喊其他情人上来。
却不知,一场针对他与系统的天罗地网正在缓慢铺开。
与此同时——
里世界。
叶骏柘疯狂安利朋友去上异士培训班,结果大家伙儿都认为他被盗号,默契一致选择无视。
出师未捷,安利先亡。
叶骏柘不服气。
一直到三天后,他将还在上京城的朋友一个个全部揍了一遍,这才卖出了几份安利。
看着除了叶骏柘外都是鼻青脸肿的面试者,裴叶小小的脑袋瓜,冒出大大的问号。
“你们要不要回去养养伤再来?”
顶着伤势也来面试金手指培训班,叶骏柘卖安利的本事高啊。
一位鼻青脸肿,乍一看比赵油脸盘都大的仁兄擦了擦鼻子流出的鼻血,咬字不清地哼哼道:“不用不用,我们就今天吧,择日不如撞日……”
说完他还嘶得一声倒吸冷气,捂住疼痛不止的腮帮子。
另一位也道:“对,就今天。”
第三位紧跟着:“不管面试比试,给我们试一试吧……”
第四人轻声附和:“……就是……不然这顿打白挨了……”
其他人齐刷刷点头,唯独裴叶一脸雾水。
但很快,她就从真人秀直播间弹幕获得了答案。
原来,被叶骏柘拉过来的几个人里边儿也有两人是真人秀的嘉宾,他们的粉丝不如叶骏柘多,只比原主筱藕好一点儿。见到自家嘉宾莫名其妙被毒打,粉丝们愤懑去其他直播间讨公道。
一番扯皮,裴叶才弄清前因后果。
扭头问叶骏柘:“你打的?”
叶骏柘理直气壮道:“对,我打的。”
“你这么做图什么?”
“他们不信我们培训班的教学效果,我只能亲自上场演示一番,用事实说话。”
其实他跟这些人实力相差不大,发挥好的时候也就强上一线,可这次却是用较大优势拿下胜利。他打得兴奋,伙伴们被打懵逼跟不上节奏,于是就被他抓住机会打成了猪头。
别看伤势外表看着严重,实际上都是皮肉伤。
这都要归功于异士培训班!
待其他外出任务的小伙伴回来,他还要这么干。
其他人表情越发扭曲。
叶骏柘,你TM能不能做个人!
裴叶:“……”
这……
大可不必。
她开的是培训班不是强拉人头的非法组织,能不能进来是要看缘分的。
再者,她也没给叶骏柘抽成,这位这么兴奋做什么?
“罢了……我们先面试吧。”
裴叶有些心虚地低头,不敢去看那几张挂彩的脸。
面试没耗费多久时间。
正所谓“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”,叶骏柘的朋友圈质量相当不错,带来的几个人,除了两个心性不过关,其他几个都通过。
获知面试结果,二人脸色阴沉,没说什么,重重哼了一声,起身离开。
连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叶骏柘面色讪讪:“他们都不行吗?”
这俩挂彩最少、伤势最轻。
倒不是叶骏柘不想给他们多挂点儿彩,单纯是办不到,二人实力在他们小群稳居前五。
这都能被刷下来?
“不行,我这培训班贵精不贵多。”裴叶不留情面。
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,叶骏柘还想挣扎:“但他们的实力其实……”
裴叶打断他的话:“实力?实力又怎么了?我开的培训班是什么情况,你也看到了。这点儿差距,随随便便就能抹平。你或许还不清楚,我就重申一下——我看重的,一直都不是当下发展如何,而是更长远的未来。他们的心性不过关,强行留下来,不仅是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叶骏柘跟裴叶又没交情,便不再多说。
其他几个小伙伴面面相觑。
他们都是惊讶叶骏柘短短时间突破瓶颈,还能一举反超他们,好奇作祟才来看看。
看过之后,感觉……
不是很靠谱的样子,叶骏柘多半是被洗脑了。
要不先撤?
一时间,几人打了退堂鼓。
叶骏柘不了解裴叶,但了解几个伙伴。
在他们找借口离开前,指了其中一人,让其跟裴叶签合同。
叶骏柘小算盘打得不错。
先让这人签合同,上一节课,不信立竿见影的效果无法折服他,届时就能多一人跟自己一块儿卖安利。其他人亲眼所见,还不上赶着掏钱?
计划完美。
裴叶也没拆台。
几分钟后,那人从培训班出来,其他几人突如其来的恶臭被熏得以手掩鼻。
正要问效果如何,那名小伙伴发疯似得哈哈大笑,双手握着叶骏柘的手不断感谢。
其他人问:“喂,你是疯了吗?”
“我TM的确是要乐疯了!”小伙伴拍拍胸脯,激动道,“这个培训班一定要上,物超所值,相信兄弟!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你也被洗脑了吗?
在叶骏柘和新晋学员按头式安利下,又有第二位勇于吃螃蟹的勇士站了出来。
同样也是鼻青脸肿被吸入培训班空间,然后一身恶臭出来,一脸狂喜向没吃安利的人卖安利。
众人:“……”
真就……
这么邪乎?
为什么感觉自己进了传销窝点???
最后跟饺子一样,一个一个交钱下锅——
一出来,没一个想退钱,反而争先恐后想给裴叶塞钱,同时暗暗羞惭——他们先前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这哪里是非法传销啊,明明是天使下凡做善事,绝对是教育界良心天花板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
“您这培训班还缺人吗?”
裴叶嘴角微抽:“缺,凑满一期一百个学员就停招。”
一百个名额?
这还有九十个空缺啊。
众人互相对视一眼,电光石火间就下了跟叶骏柘一样的决心——
肥水不流外人田!
好事情,怎么能少了其他朋友/亲戚?
他们的社交圈也不是完全重合,每个人都有几个交情好的亲朋好友,也是外出任务配合亲密的伙伴。剩下九十个名额,给谁不是给?亲朋好友增强实力,自己也能受益。
至于那些亲朋好友不肯吃安利怎么办……
叶骏柘不是提供了非常好的思路?
强行按头,实力说话。
若机缘递到嘴边也没福享受,那他们也没辙了。
看着几人顿时变得火热的眼神和跃跃欲试的微表情,裴叶心情立时古怪起来。
还有人在意吗?
她真的只想开个金手指培训班,给女主安优优和她的系统添堵,没打算搞非法暴力传销。
“卧槽——别墅化粪池是炸了吗?”
赵油刚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恶臭将他熏得差点翻白眼。
待他忍下呕吐的冲动,看清屋内几个皮肤蒙着一层灰败恶臭污垢的人,胖脸瞬间扭曲。
“藕姐,你下次能不能去院子里‘招生’?”
裴叶:“不能,我怕邻居投诉我们煮屎吃……”
虽然每栋别墅隔得距离不近,但那些恶臭却很顽强,“臭”飘十里而不散。
赵油捂着鼻子,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,捂着嘴跑出去呕吐。
裴叶很“贴心”,掌风一吸,将门带上,免得飘出去熏到邻居。
有个新晋学员诧异:“刚才那是赵油?”
“嗯,是他。”
“他最近吃什么减肥药了,看着瘦了一圈。”
叶骏柘没什么感觉:“有瘦吗?”
其他学员点头,赵油的确瘦了,只是吨数太大,看着不太明显,看上去也没原先那么油腻猥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