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三章 美国总统最怕的企业家居然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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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腾等了很长时间,一直没有等到富邦系的互相伤害,一度,他以为这件事过去了,直到年会结束,他在江州住了半个多月,终于等到了所谓的伤害。
他猜的很准,吴永邦对他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将枪口瞄准曾经的旧账——博安系的遗留问题。
徐腾在博安系的改革中,清退了很多人,其中不乏怀恨在心的地方富豪,吴永邦在联系了几位之后,终于找到一个愿意提供黑材料,证明华银财团的腹黑史。
在90年代后期,乘着矿产业的衰弱,华银财团通过博安系的这些地方势力,弄到了不少矿业资产,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晋省的煤炭资源。
徐腾接管后,将这些煤矿集中在2007年左右出售给多家央企,套利逾百亿,全部投入到股市中。
这几年,徐腾并没有刻意隐藏华银财团的实力,但也没有将华银财团的实力都暴露出来,特别是从a股崩盘前套现的超量现金。
吴永邦也瞄准了这件事。
在全国的媒体中,有一家媒体既喜欢讴歌华银财团,也是华银财团很难控制的,而且拥有很广泛的影响力,这家媒体就是《南华周刊》。
4月份,《南华周刊》忽然推出了一份专刊,通过一位前高级合伙人的内幕爆料,大篇幅报道一件事——华银财团就是2007年国内a股暴涨暴跌的元凶,也是最大的获利者。
这显然是夸大其辞,但还是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。
《南华周刊》一反常态,不顾多年的合作和双方的默契,明知道这个新闻的所谓内幕经不起推敲,a股也不可能是华银财团能够操控的,依旧这样报道,真相显然只有一个。
富邦系和《南华周刊》首先将华银财团判罪,断定华银财团操控a股,由此揭开华银财团从1994年迄今的许多重大交易,导致多家“上市公司”崩盘,血洗股市,获取巨额暴利。
随后又揭露了华银财团的另一个支柱,保健品产业,据这位资深的高级合伙人透露,仅是1998年,华银财团在全国的保健品销售总额就超过了60亿元,其中绝大多数并未保税。
最后,另一个血腥的事实是华银财团存在另一股阴暗势力,盘根错节,在全国各省都有势力强大的高级合伙人,一起窃取地方国有资产,再通过财团的运作包装上市,高价出售给央企和外企,从中牟取血腥的暴利。
这个互相伤害的程度,比徐腾预想的要厉害很多。
徐腾是这天中午,在家里吃午饭的时候拿到了消息,公司也在第一时间将刚在南方发行的这一期《南华周刊》送到他的手中。
所有人的气氛都特别紧张。
韩黛、唐骏、罗红岩……这一批留在江州,在徐腾身边办公的高管,此时都已经感受了前所未有的紧张,仿佛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正在袭来。
怎么办?
连韩黛这位职业公关经理都不知道对策,乱了分寸。
《南华周刊》在全国范围内的影响力是很大的,国内的四大新闻周刊之一,其中两份是神州传媒集团旗下的《东方周刊》和《凤凰周刊》。
至少是现阶段,《南华周刊》的质疑体制精神,以及长期坚持的民主呼声,在国内也拥有非常多的忠实拥护者。
可这一次,《南华周刊》真的是在质疑体制吗?真的是在如实报道吗?
现在即使徐腾打官司,告赢了,《南华周刊》对华银财团的名誉损伤也是惊人的,根本无法挽回。
怎么办?
徐腾的这间书房里,唐骏、罗红岩和韩黛都在想办法,提了几个建议都被徐腾陆续否决,并不能解决问题,至于罗红岩说的“互相伤害”,将富邦系的那些黑材料披露出去,恐怕暂时也起不到作用。
因为华银财团更有名,人们暂时只会更在乎华银财团的丑闻。
讨论了半个小时后,徐腾才同意了唐骏的提议,索性淡定点,不用任何过激反应,就像西方媒体指责中国是独裁国家一样,外交部淡定的回复一句就算了,谁也不能将中国怎么样。
虽然这个策略会有损失,对财团的名誉影响将是长远的,可也是最简单实用的止损策略。
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!”韩黛吞吞吐吐的看着罗红岩,大概是要在罗红岩这边想办法。
“什么法子,你倒是说啊?”罗红岩没有意识到,解决的策略在他的罗家。
“不用她说,我也能猜到,说我们操控a股的事,纯属胡说八道,这个稍微有头脑的都清楚,我们是最不希望a股暴跌的公司,没有之一。真正的问题是博安系的旧债,我们几乎无法反驳,唯一的办法就是推卸责任,找一个人背锅。”徐腾很清楚韩黛的意思,将张丽英推出去背锅。
“这个……不太好吧,她肯定不愿意。”罗红岩彻底头疼欲裂了,如果这是唯一的解决策略,那对张丽英而言,简直是致命性的重创。
问题在于,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真有一大半是在张丽英的默许和支持下搞出来的。
徐总徐妈为什么要放弃对博安系的绝对控制,将权力分配给张丽英,原因也就在于此处,博安系太乱太脏,徐家不能沾的太深。
这一点,徐总徐妈很早就意识到了,后来才会给机会,让张丽英乘虚而入,控制了整个博安系。
不管怎么说,真要找一个人背锅,这个人肯定是张丽英。
“这还真不是她愿意与否的问题!”徐腾其实也知道有这一招,而且是很早就知道有这一招,甚至是有预谋的在很早之前就准备用这一招。
徐腾比任何人都珍视华银财团的名誉,不可能不防范博安系的历史旧债被曝光的风险,关键时刻将张丽英推出去牺牲,反败为胜,这个事……他真的准备了很长时间。
这件事,韩黛当然知道,虞素云也知道,就是她们俩在幕后帮徐腾筹备的。
韩黛这一刻的吞吞吐吐,假装是自己的提议,假装徐腾完全不知道有这一招,无非就是“假装”二字,毕竟,徐腾还真不好意思这么做。
“这样,首先还是要镇定,韩黛,这一段时间的新闻发布会由你出面主持,学外交部发言人就行了,笑容可亲的反驳,不要急上火,要有大国闺秀的气质。”徐腾想了想,觉得这个决策是合适的。
虞大美人不太擅长撒谎,这是事实,韩黛就不一样了。
“话不要多,不要罗里罗嗦,要精准,最好是一两句话反驳清楚,要理清楚头绪,事先准备好一两句精彩精辟的反驳之词。”徐腾先提一个要求,然后再说后续的安排,“其次是关系博安系的问题,不要说出张丽英,承认一个事实,博安系在很长时期并不归属我们徐家控制,而是其他联席合伙人掌控……我亲自主持记者会吧。”
徐腾临时改变了决定。
他最初和韩黛秘密商议过的一个版本,就是由韩黛出面主持新闻会,不点名的将锅扔给张丽英,证明徐家是清白的,并且经过这几年的改革,已经解散了博安系。
“您亲自主持?”唐骏有点担心,将锅扔给张丽英,这是最好的办法,可要是徐腾亲自出面扔锅,张丽英怒起来,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“还是我亲自甩锅吧,要是让韩黛,或者虞大美人说出去,张丽英到我父母那边大吵大闹,让我解聘她们,那多尴尬啊?”徐腾耸耸肩,还是挺轻松的和唐骏开玩笑,“要不你去说,开除你,我倒是没多少精神上的负担,还是很容易做决定的。”
“晕,boss,您不能这样待我,整个财团,您还能找出比我更忠心的下属吗?”唐骏有点晕,没想到徐腾都这会儿了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“你要我讲真话,给你举几个例子?”徐腾又挺认真的,似乎真要证明唐骏也不够忠心耿耿。
“这个……您还是将就一下吧,我这个执行总裁也是很辛苦的,很忠心的,虽然不能和虞大美人比,和罗董事长比,还是略有胜算的。比如说,罗总现在就急着要通知张丽英女士了。”唐骏这一次也是认真的,肯定不能让罗红岩提前通知张丽英。
“没事,老罗好不容易才和她复婚,不都是为了两个孩子。”徐腾抬了抬下巴,示意罗红岩去打电话吧,他亲自决策,甩锅给张丽英。
其实,只要徐腾承认是他做的决策,不是韩黛和虞素云的失误,张丽英也没啥好办法。
这么做确实不地道,但在这个世界上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博安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既给华银财团带来了丰厚的暴利,也必然会有被揭露的一天,徐总徐妈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有钱后,立刻转给张丽英经营,任其从中讹钱,不管张丽英弄了多少好处,徐总徐妈都当不知道,根本不予管理。
张丽英从始自终都不知道,从她瞒着徐妈伸手捞了第一笔钱,差不多是90年代末,98年底的阶段,从那一刻开始,她这个替罪羊的身份就已经准备好了。
她也不想想,徐家是靠博安系发的第一笔横财,95年到97年,赚了几十亿,这么好的产业居然任由她掌控,徐总就真的这么信任她?
就因为徐总创业之初,她借了几十万,就因为徐总炒股赚钱之后,她将徐总引荐给黄信洲,让徐总拿到了最初的那一千万贷款,搞出了三株口服液,搞出了博安公司?
就因为这些?
徐腾是第二天晚上,才在江州的长江科技大厦召开记者会,前后也就一天时间,全国各地差不多来了两百多家媒体记者,纸媒、网媒、电视台,基本都到了江州。
有很多媒体想来,但来不及订机票,华银财团还安排了专机,全程招待。
这些记者到了江州,大部分也都安排在华银财团旗下的酒店,奉徐腾的旨意,整个财团上下,但凡能被这些记者碰到的职员都很淡定。
这个晚上,7点钟,徐腾在唐骏的陪同下,出席记者会,也没有会场讲台,就是很简单的一张单人沙发椅,徐腾坐在椅子上,笑眯眯的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样子。
他刚坐下来,第一个问题就是华银财团操控a股的罪名。
“你觉得哪家上市公司的老板,希望a股暴跌?我们是资本家,我们永远希望股市涨,不要跌。《南华周刊》所谓的内幕爆料,所谓的操控a股,真的不值得反驳。当然,他们将事情说的这么严重,我肯定还是要出来回答一些疑问。我在这里说一个很简单的事,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前夕,华腾公司虽然没有任何异常,但是,我的家族信托基金倒是赌了一局,我和父母投了两百亿美元,用五倍的杠杆做空道琼斯指数。你们是不是要说,我的家族还在操控美股?”
徐腾是一个牵引话题的高手,这和他十年的公关生涯有关,对话题的指数很敏感,总能将话题引向人们和媒体更有兴趣的方面。
整个会议厅里,一下子就惊乍了,各路媒体记者都晕了,没想到挖掘出一个更惊天的特大新闻,徐氏家族不仅操控a股,还在操控美股。
“回到a股的话题上,我以个人的名誉保证,在2007年的股市暴跌前后,徐家的信托基金和华腾公司,包括所谓的华银财团,都没有任何做空股市的行为,虽然我们知道股市一定会跌了。我没有这么做,我父亲也没有这么做,因为道理很简单,这个钱不能赚,谁爱赚谁赚,反正我们徐家不屑于赚这种钱。”
“a股暴跌的时候,损失最惨的是我们华银财团,我们也没敢接盘,因为这个盘太大,我们接不住,等a股跌到三千点,我们才开始进场,试图将大盘稳固在3000点,可惜没能做到。正如我说的,华银财团看似很大,和整个a股市值相比,实在是九牛一毛。跌到2000点,我们才下定决心,先将华银财团旗下的上市公司撑起来。这个结果,大家也是知道的,虽然其他机构和散户一直在抛盘,在我主持财团的这两年,我们一直努力稳住旗下上市公司的股价,这对于维持整个a股市场的稳定是有贡献的,当然,力量有限,贡献也不大,相比之下,做空美股,我们倒是小有贡献,但还是不如美国人自己的内部做空。”
“据我所知,在次贷危机爆发后,高盛通过离岸基金做空美股的头寸,比我们多出两倍。”徐腾重新将话题引回美股,让所有媒体记者的焦点分散。
“徐腾理事长,您好,我是《华南日报》的记者,我想问您,关于《南华周刊》提出的观点,正是由于华银财团在2007年5月至7月底的大量套现,导致股市暴跌,最终导致了中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股灾,对此,您是否同意?”
“我当然不会同意,我现在可以找出几个人,证明《南华周刊》受到了某些特殊人士的指使,对华银财团进行攻击污蔑,你们觉得这个可信度有多高?”徐腾挺不屑的耸耸肩,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,“我一贯是靠实力做事,不会使用这种低级无趣的招数,我要破坏别人的好生意,就多支付30的溢价收购国有金融资产,并且证明我这个价格是公道的。当然,我不否认,在我接班父亲,掌持整个财团之前,财团内部确实存在很多弊端,比如说《南华周刊》找到的那位爆料人,那位被我清理出局的高级合伙人。我甚至不会否认,所谓的那个博安系曾经存在很多弊端,这也是我父亲无奈选择退休,并在背后支持我改革整个博安系的原因。”
“大家都读过武侠小说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丐帮有帮主,也有八袋长老,七袋长老,不一定是帮主说了算的,比如说,这些长老还是帮主的救命恩人,有些事就不好处理。”
“我们很多人有一个错觉,以为过去的博安系属于徐家,不是这样的,过去的博安系极其复杂,有数千名股东,而且是由几千家公司组成的利益综合体。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,也是我父亲一直想做,却没办法做到的事就是改革博安,确切的说,我没有改革,我解散了博安,因为没人能改革,太分散,根本没办法管理,超过一半的企业和我没有一毛钱的股份,但也属于博安系,只因为这家企业的老板是出身博安公司,仅此而已。所以,我只能解散这个所谓的博安系。”
“我将这个阶段称之为历史的混乱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这个所谓的博安系确实可以赚钱,但我和我的同事对此没有任何好感,我们也不屑于此。如果只谈获利,我们有很多取之有道的方法,我相信大家对此应该是有信心的,何况,我的兴趣早已不是盈利这么简单。”
徐腾故意设置了一个陷阱,等待这些记者“朋友”们刨根问底,问一问他的兴趣到底是什么。
很快,立刻,有人上当了。
“您好,徐腾理事长,我是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的记者,曾经有幸采访过您,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,我希望您还能记得我。我的问题是接着您刚才的回答,想问您,您目前最大的兴趣是什么,公益事业,绿色能源,还是革命性的未来科技,比如您正在积极研究的人工智能机械人,还是新一代的核电技术?”一名很漂亮的女记者站了出来,她婀娜的身姿证明了,徐腾为什么能接受她的专访。
“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一件事,两个字,花钱。”徐腾就等着回答这个精彩的话题,用一个精彩的答案证明,他不仅没有兴趣赚那些肮脏的钱,还将更多的精力用于花钱。
“呃……!”漂亮的女记者有点惊呆了,全场记者都瞪大了双眼,好令人嫉妒的答案啊,可是,为什么无法辩驳,难道已经被这两个字征服了吗?
天空闪过两个斗大的金字,花钱!
“我们换一下身份,你在我这个位置,考虑最多的问题肯定也是花钱,只不过,我是科幻人,科幻作家,科幻爱好者。所以,我更喜欢在未来科技领域花更多的钱,即便有些投资回报周期会很漫长,也许是几十年那么久,但没有关系,我和我的华腾公司就是这么酷,我们就喜欢其他公司无力投资的项目,我们就喜欢让别人干瞪眼,看着我们一边耍酷,一边赚钱。”徐腾笑呵呵的,尽情展现一下80后纨绔的各种叼逆天。
徐腾已经很少亲自出席记者会,或者是其他的新闻发布会,一直是由虞大美人和韩黛担任他的发言人,正是因此,他显得更神秘,每一次亲自出席记者会的效果都很不错。
这一次更是如此。
当然,翻转舆论是需要实力,而这恰恰是徐腾最不缺的东西,无论是嫡系掌控的媒体,还是凭借广告费能够影响的媒体,华银财团所能影响的各种媒体,可以用上千家来核算。
在自媒体、微博、博客领域,华银财团的影响力就更惊人了。
短短几天时间,国内关于这场风波的舆论就彻底反转了,哪怕是最中立,甚至是最不喜欢华银财团的媒体,也会弄出一个“华银财团不仅操控a股,也在操控美股”、“中国居然有一个能操控全球股市的财团”、“全球最邪恶的企业居然在中国”、“美国总统最怕的企业家居然是他”。
特别是在网上,各种乱七八糟的标题都有,很多都是财团公关团队刻意策划的。
没办法,要说到华银财团最早的公关团队,就是从网络舆论的操控起步的,韩黛介入这个领域,更是从天天公司时代起步,特别擅长对网络舆论的引导。
这么一折腾,整个舆论氛围都变了。
不可否认,富邦系和吴永邦找到的帮手,《南华周刊》某位副总编的水平很高,在吴永邦提供的大量黑材料中,先选择了一个最容易引发众怒的点,再引申出一个最具攻击性和破坏性的点,从操控a股暴跌到博安系的各种黑暗史,牵引的非常精妙,让众怒成为对付华银财团的杀手锏。
可惜。
吴永邦不知道,华银财团的公关能力一直以来都是独步中国,一直是最强的,没有之一,没有并列者。
华银财团的公关团队是全国最顶尖的一批职场精英,从本土派到海归派,从跨国广告公司到本土广告业巨擘,都跻身于华银财团。
面对这种整个财团的形象危机,大家全力合作,在一个总部的协调下,分分钟能将舆论反转。
至少,华银财团能让一边倒的舆论压力,变成各有争论。
人是群体动物,当所有人都说华银财团做的好,你就晕了。
如果有人指责你犯罪,你的最佳应对策略绝非将所有人都拉下水,宣称大家都有问题,而是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。
徐腾的策略要高明的多,他首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然后将自己同华银财团的历史交叉,模糊化,使得人们相信,在他的控制下,华银财团是好的。
这一次的公关,不仅解决了华银财团的麻烦,也非常有利于徐腾,当然,肯定不利于博安系原先的那位掌控人,但这个历史,暂时不会有人追究。
甚至,永远不会有人追究。
危机渐渐抚平,反而证明了徐腾的高贵和纯洁,这真是超乎某些人的预料,徐腾也没有给予还手,他只是简单的证明了一个事实,玩弄媒体和社会舆论,他们还太嫩了。
他才是真正的高手,行家。
徐腾现在什么都不用做,对某些人来说,已经是一个很巨大的威胁,因为他们也应该明白,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太多的秘密,他们知道华银财团的黑暗史,徐腾也知道他们的黑暗史。
既然已经开始互相伤害,徐腾就迟早会出手,只是会选一个最精妙的时机,一击必杀,一击致命。(未完待续。)
徐腾等了很长时间,一直没有等到富邦系的互相伤害,一度,他以为这件事过去了,直到年会结束,他在江州住了半个多月,终于等到了所谓的伤害。
他猜的很准,吴永邦对他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将枪口瞄准曾经的旧账——博安系的遗留问题。
徐腾在博安系的改革中,清退了很多人,其中不乏怀恨在心的地方富豪,吴永邦在联系了几位之后,终于找到一个愿意提供黑材料,证明华银财团的腹黑史。
在90年代后期,乘着矿产业的衰弱,华银财团通过博安系的这些地方势力,弄到了不少矿业资产,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晋省的煤炭资源。
徐腾接管后,将这些煤矿集中在2007年左右出售给多家央企,套利逾百亿,全部投入到股市中。
这几年,徐腾并没有刻意隐藏华银财团的实力,但也没有将华银财团的实力都暴露出来,特别是从a股崩盘前套现的超量现金。
吴永邦也瞄准了这件事。
在全国的媒体中,有一家媒体既喜欢讴歌华银财团,也是华银财团很难控制的,而且拥有很广泛的影响力,这家媒体就是《南华周刊》。
4月份,《南华周刊》忽然推出了一份专刊,通过一位前高级合伙人的内幕爆料,大篇幅报道一件事——华银财团就是2007年国内a股暴涨暴跌的元凶,也是最大的获利者。
这显然是夸大其辞,但还是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。
《南华周刊》一反常态,不顾多年的合作和双方的默契,明知道这个新闻的所谓内幕经不起推敲,a股也不可能是华银财团能够操控的,依旧这样报道,真相显然只有一个。
富邦系和《南华周刊》首先将华银财团判罪,断定华银财团操控a股,由此揭开华银财团从1994年迄今的许多重大交易,导致多家“上市公司”崩盘,血洗股市,获取巨额暴利。
随后又揭露了华银财团的另一个支柱,保健品产业,据这位资深的高级合伙人透露,仅是1998年,华银财团在全国的保健品销售总额就超过了60亿元,其中绝大多数并未保税。
最后,另一个血腥的事实是华银财团存在另一股阴暗势力,盘根错节,在全国各省都有势力强大的高级合伙人,一起窃取地方国有资产,再通过财团的运作包装上市,高价出售给央企和外企,从中牟取血腥的暴利。
这个互相伤害的程度,比徐腾预想的要厉害很多。
徐腾是这天中午,在家里吃午饭的时候拿到了消息,公司也在第一时间将刚在南方发行的这一期《南华周刊》送到他的手中。
所有人的气氛都特别紧张。
韩黛、唐骏、罗红岩……这一批留在江州,在徐腾身边办公的高管,此时都已经感受了前所未有的紧张,仿佛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正在袭来。
怎么办?
连韩黛这位职业公关经理都不知道对策,乱了分寸。
《南华周刊》在全国范围内的影响力是很大的,国内的四大新闻周刊之一,其中两份是神州传媒集团旗下的《东方周刊》和《凤凰周刊》。
至少是现阶段,《南华周刊》的质疑体制精神,以及长期坚持的民主呼声,在国内也拥有非常多的忠实拥护者。
可这一次,《南华周刊》真的是在质疑体制吗?真的是在如实报道吗?
现在即使徐腾打官司,告赢了,《南华周刊》对华银财团的名誉损伤也是惊人的,根本无法挽回。
怎么办?
徐腾的这间书房里,唐骏、罗红岩和韩黛都在想办法,提了几个建议都被徐腾陆续否决,并不能解决问题,至于罗红岩说的“互相伤害”,将富邦系的那些黑材料披露出去,恐怕暂时也起不到作用。
因为华银财团更有名,人们暂时只会更在乎华银财团的丑闻。
讨论了半个小时后,徐腾才同意了唐骏的提议,索性淡定点,不用任何过激反应,就像西方媒体指责中国是独裁国家一样,外交部淡定的回复一句就算了,谁也不能将中国怎么样。
虽然这个策略会有损失,对财团的名誉影响将是长远的,可也是最简单实用的止损策略。
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!”韩黛吞吞吐吐的看着罗红岩,大概是要在罗红岩这边想办法。
“什么法子,你倒是说啊?”罗红岩没有意识到,解决的策略在他的罗家。
“不用她说,我也能猜到,说我们操控a股的事,纯属胡说八道,这个稍微有头脑的都清楚,我们是最不希望a股暴跌的公司,没有之一。真正的问题是博安系的旧债,我们几乎无法反驳,唯一的办法就是推卸责任,找一个人背锅。”徐腾很清楚韩黛的意思,将张丽英推出去背锅。
“这个……不太好吧,她肯定不愿意。”罗红岩彻底头疼欲裂了,如果这是唯一的解决策略,那对张丽英而言,简直是致命性的重创。
问题在于,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真有一大半是在张丽英的默许和支持下搞出来的。
徐总徐妈为什么要放弃对博安系的绝对控制,将权力分配给张丽英,原因也就在于此处,博安系太乱太脏,徐家不能沾的太深。
这一点,徐总徐妈很早就意识到了,后来才会给机会,让张丽英乘虚而入,控制了整个博安系。
不管怎么说,真要找一个人背锅,这个人肯定是张丽英。
“这还真不是她愿意与否的问题!”徐腾其实也知道有这一招,而且是很早就知道有这一招,甚至是有预谋的在很早之前就准备用这一招。
徐腾比任何人都珍视华银财团的名誉,不可能不防范博安系的历史旧债被曝光的风险,关键时刻将张丽英推出去牺牲,反败为胜,这个事……他真的准备了很长时间。
这件事,韩黛当然知道,虞素云也知道,就是她们俩在幕后帮徐腾筹备的。
韩黛这一刻的吞吞吐吐,假装是自己的提议,假装徐腾完全不知道有这一招,无非就是“假装”二字,毕竟,徐腾还真不好意思这么做。
“这样,首先还是要镇定,韩黛,这一段时间的新闻发布会由你出面主持,学外交部发言人就行了,笑容可亲的反驳,不要急上火,要有大国闺秀的气质。”徐腾想了想,觉得这个决策是合适的。
虞大美人不太擅长撒谎,这是事实,韩黛就不一样了。
“话不要多,不要罗里罗嗦,要精准,最好是一两句话反驳清楚,要理清楚头绪,事先准备好一两句精彩精辟的反驳之词。”徐腾先提一个要求,然后再说后续的安排,“其次是关系博安系的问题,不要说出张丽英,承认一个事实,博安系在很长时期并不归属我们徐家控制,而是其他联席合伙人掌控……我亲自主持记者会吧。”
徐腾临时改变了决定。
他最初和韩黛秘密商议过的一个版本,就是由韩黛出面主持新闻会,不点名的将锅扔给张丽英,证明徐家是清白的,并且经过这几年的改革,已经解散了博安系。
“您亲自主持?”唐骏有点担心,将锅扔给张丽英,这是最好的办法,可要是徐腾亲自出面扔锅,张丽英怒起来,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“还是我亲自甩锅吧,要是让韩黛,或者虞大美人说出去,张丽英到我父母那边大吵大闹,让我解聘她们,那多尴尬啊?”徐腾耸耸肩,还是挺轻松的和唐骏开玩笑,“要不你去说,开除你,我倒是没多少精神上的负担,还是很容易做决定的。”
“晕,boss,您不能这样待我,整个财团,您还能找出比我更忠心的下属吗?”唐骏有点晕,没想到徐腾都这会儿了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“你要我讲真话,给你举几个例子?”徐腾又挺认真的,似乎真要证明唐骏也不够忠心耿耿。
“这个……您还是将就一下吧,我这个执行总裁也是很辛苦的,很忠心的,虽然不能和虞大美人比,和罗董事长比,还是略有胜算的。比如说,罗总现在就急着要通知张丽英女士了。”唐骏这一次也是认真的,肯定不能让罗红岩提前通知张丽英。
“没事,老罗好不容易才和她复婚,不都是为了两个孩子。”徐腾抬了抬下巴,示意罗红岩去打电话吧,他亲自决策,甩锅给张丽英。
其实,只要徐腾承认是他做的决策,不是韩黛和虞素云的失误,张丽英也没啥好办法。
这么做确实不地道,但在这个世界上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博安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既给华银财团带来了丰厚的暴利,也必然会有被揭露的一天,徐总徐妈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有钱后,立刻转给张丽英经营,任其从中讹钱,不管张丽英弄了多少好处,徐总徐妈都当不知道,根本不予管理。
张丽英从始自终都不知道,从她瞒着徐妈伸手捞了第一笔钱,差不多是90年代末,98年底的阶段,从那一刻开始,她这个替罪羊的身份就已经准备好了。
她也不想想,徐家是靠博安系发的第一笔横财,95年到97年,赚了几十亿,这么好的产业居然任由她掌控,徐总就真的这么信任她?
就因为徐总创业之初,她借了几十万,就因为徐总炒股赚钱之后,她将徐总引荐给黄信洲,让徐总拿到了最初的那一千万贷款,搞出了三株口服液,搞出了博安公司?
就因为这些?
徐腾是第二天晚上,才在江州的长江科技大厦召开记者会,前后也就一天时间,全国各地差不多来了两百多家媒体记者,纸媒、网媒、电视台,基本都到了江州。
有很多媒体想来,但来不及订机票,华银财团还安排了专机,全程招待。
这些记者到了江州,大部分也都安排在华银财团旗下的酒店,奉徐腾的旨意,整个财团上下,但凡能被这些记者碰到的职员都很淡定。
这个晚上,7点钟,徐腾在唐骏的陪同下,出席记者会,也没有会场讲台,就是很简单的一张单人沙发椅,徐腾坐在椅子上,笑眯眯的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样子。
他刚坐下来,第一个问题就是华银财团操控a股的罪名。
“你觉得哪家上市公司的老板,希望a股暴跌?我们是资本家,我们永远希望股市涨,不要跌。《南华周刊》所谓的内幕爆料,所谓的操控a股,真的不值得反驳。当然,他们将事情说的这么严重,我肯定还是要出来回答一些疑问。我在这里说一个很简单的事,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前夕,华腾公司虽然没有任何异常,但是,我的家族信托基金倒是赌了一局,我和父母投了两百亿美元,用五倍的杠杆做空道琼斯指数。你们是不是要说,我的家族还在操控美股?”
徐腾是一个牵引话题的高手,这和他十年的公关生涯有关,对话题的指数很敏感,总能将话题引向人们和媒体更有兴趣的方面。
整个会议厅里,一下子就惊乍了,各路媒体记者都晕了,没想到挖掘出一个更惊天的特大新闻,徐氏家族不仅操控a股,还在操控美股。
“回到a股的话题上,我以个人的名誉保证,在2007年的股市暴跌前后,徐家的信托基金和华腾公司,包括所谓的华银财团,都没有任何做空股市的行为,虽然我们知道股市一定会跌了。我没有这么做,我父亲也没有这么做,因为道理很简单,这个钱不能赚,谁爱赚谁赚,反正我们徐家不屑于赚这种钱。”
“a股暴跌的时候,损失最惨的是我们华银财团,我们也没敢接盘,因为这个盘太大,我们接不住,等a股跌到三千点,我们才开始进场,试图将大盘稳固在3000点,可惜没能做到。正如我说的,华银财团看似很大,和整个a股市值相比,实在是九牛一毛。跌到2000点,我们才下定决心,先将华银财团旗下的上市公司撑起来。这个结果,大家也是知道的,虽然其他机构和散户一直在抛盘,在我主持财团的这两年,我们一直努力稳住旗下上市公司的股价,这对于维持整个a股市场的稳定是有贡献的,当然,力量有限,贡献也不大,相比之下,做空美股,我们倒是小有贡献,但还是不如美国人自己的内部做空。”
“据我所知,在次贷危机爆发后,高盛通过离岸基金做空美股的头寸,比我们多出两倍。”徐腾重新将话题引回美股,让所有媒体记者的焦点分散。
“徐腾理事长,您好,我是《华南日报》的记者,我想问您,关于《南华周刊》提出的观点,正是由于华银财团在2007年5月至7月底的大量套现,导致股市暴跌,最终导致了中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股灾,对此,您是否同意?”
“我当然不会同意,我现在可以找出几个人,证明《南华周刊》受到了某些特殊人士的指使,对华银财团进行攻击污蔑,你们觉得这个可信度有多高?”徐腾挺不屑的耸耸肩,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,“我一贯是靠实力做事,不会使用这种低级无趣的招数,我要破坏别人的好生意,就多支付30的溢价收购国有金融资产,并且证明我这个价格是公道的。当然,我不否认,在我接班父亲,掌持整个财团之前,财团内部确实存在很多弊端,比如说《南华周刊》找到的那位爆料人,那位被我清理出局的高级合伙人。我甚至不会否认,所谓的那个博安系曾经存在很多弊端,这也是我父亲无奈选择退休,并在背后支持我改革整个博安系的原因。”
“大家都读过武侠小说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丐帮有帮主,也有八袋长老,七袋长老,不一定是帮主说了算的,比如说,这些长老还是帮主的救命恩人,有些事就不好处理。”
“我们很多人有一个错觉,以为过去的博安系属于徐家,不是这样的,过去的博安系极其复杂,有数千名股东,而且是由几千家公司组成的利益综合体。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,也是我父亲一直想做,却没办法做到的事就是改革博安,确切的说,我没有改革,我解散了博安,因为没人能改革,太分散,根本没办法管理,超过一半的企业和我没有一毛钱的股份,但也属于博安系,只因为这家企业的老板是出身博安公司,仅此而已。所以,我只能解散这个所谓的博安系。”
“我将这个阶段称之为历史的混乱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这个所谓的博安系确实可以赚钱,但我和我的同事对此没有任何好感,我们也不屑于此。如果只谈获利,我们有很多取之有道的方法,我相信大家对此应该是有信心的,何况,我的兴趣早已不是盈利这么简单。”
徐腾故意设置了一个陷阱,等待这些记者“朋友”们刨根问底,问一问他的兴趣到底是什么。
很快,立刻,有人上当了。
“您好,徐腾理事长,我是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的记者,曾经有幸采访过您,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,我希望您还能记得我。我的问题是接着您刚才的回答,想问您,您目前最大的兴趣是什么,公益事业,绿色能源,还是革命性的未来科技,比如您正在积极研究的人工智能机械人,还是新一代的核电技术?”一名很漂亮的女记者站了出来,她婀娜的身姿证明了,徐腾为什么能接受她的专访。
“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一件事,两个字,花钱。”徐腾就等着回答这个精彩的话题,用一个精彩的答案证明,他不仅没有兴趣赚那些肮脏的钱,还将更多的精力用于花钱。
“呃……!”漂亮的女记者有点惊呆了,全场记者都瞪大了双眼,好令人嫉妒的答案啊,可是,为什么无法辩驳,难道已经被这两个字征服了吗?
天空闪过两个斗大的金字,花钱!
“我们换一下身份,你在我这个位置,考虑最多的问题肯定也是花钱,只不过,我是科幻人,科幻作家,科幻爱好者。所以,我更喜欢在未来科技领域花更多的钱,即便有些投资回报周期会很漫长,也许是几十年那么久,但没有关系,我和我的华腾公司就是这么酷,我们就喜欢其他公司无力投资的项目,我们就喜欢让别人干瞪眼,看着我们一边耍酷,一边赚钱。”徐腾笑呵呵的,尽情展现一下80后纨绔的各种叼逆天。
徐腾已经很少亲自出席记者会,或者是其他的新闻发布会,一直是由虞大美人和韩黛担任他的发言人,正是因此,他显得更神秘,每一次亲自出席记者会的效果都很不错。
这一次更是如此。
当然,翻转舆论是需要实力,而这恰恰是徐腾最不缺的东西,无论是嫡系掌控的媒体,还是凭借广告费能够影响的媒体,华银财团所能影响的各种媒体,可以用上千家来核算。
在自媒体、微博、博客领域,华银财团的影响力就更惊人了。
短短几天时间,国内关于这场风波的舆论就彻底反转了,哪怕是最中立,甚至是最不喜欢华银财团的媒体,也会弄出一个“华银财团不仅操控a股,也在操控美股”、“中国居然有一个能操控全球股市的财团”、“全球最邪恶的企业居然在中国”、“美国总统最怕的企业家居然是他”。
特别是在网上,各种乱七八糟的标题都有,很多都是财团公关团队刻意策划的。
没办法,要说到华银财团最早的公关团队,就是从网络舆论的操控起步的,韩黛介入这个领域,更是从天天公司时代起步,特别擅长对网络舆论的引导。
这么一折腾,整个舆论氛围都变了。
不可否认,富邦系和吴永邦找到的帮手,《南华周刊》某位副总编的水平很高,在吴永邦提供的大量黑材料中,先选择了一个最容易引发众怒的点,再引申出一个最具攻击性和破坏性的点,从操控a股暴跌到博安系的各种黑暗史,牵引的非常精妙,让众怒成为对付华银财团的杀手锏。
可惜。
吴永邦不知道,华银财团的公关能力一直以来都是独步中国,一直是最强的,没有之一,没有并列者。
华银财团的公关团队是全国最顶尖的一批职场精英,从本土派到海归派,从跨国广告公司到本土广告业巨擘,都跻身于华银财团。
面对这种整个财团的形象危机,大家全力合作,在一个总部的协调下,分分钟能将舆论反转。
至少,华银财团能让一边倒的舆论压力,变成各有争论。
人是群体动物,当所有人都说华银财团做的好,你就晕了。
如果有人指责你犯罪,你的最佳应对策略绝非将所有人都拉下水,宣称大家都有问题,而是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。
徐腾的策略要高明的多,他首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然后将自己同华银财团的历史交叉,模糊化,使得人们相信,在他的控制下,华银财团是好的。
这一次的公关,不仅解决了华银财团的麻烦,也非常有利于徐腾,当然,肯定不利于博安系原先的那位掌控人,但这个历史,暂时不会有人追究。
甚至,永远不会有人追究。
危机渐渐抚平,反而证明了徐腾的高贵和纯洁,这真是超乎某些人的预料,徐腾也没有给予还手,他只是简单的证明了一个事实,玩弄媒体和社会舆论,他们还太嫩了。
他才是真正的高手,行家。
徐腾现在什么都不用做,对某些人来说,已经是一个很巨大的威胁,因为他们也应该明白,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太多的秘密,他们知道华银财团的黑暗史,徐腾也知道他们的黑暗史。
既然已经开始互相伤害,徐腾就迟早会出手,只是会选一个最精妙的时机,一击必杀,一击致命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