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 罗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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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瘦弱少年被摆在门口的椅子绊倒,但他却没有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撑住地面,双手更是紧紧抱着怀中的一样东西,他整个人就那么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他娘的,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然敢跑来老子家偷东西。”店主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,此时见那瘦弱少年倒地,他很快追了上来。
啪!
店主手中拿着一个鸡毛掸子,对着少年狠狠抽去。
“跑呀,你他娘的倒是跑呀。”店主边抽边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
就连围观群众也是指指点点。
“好手好脚的,居然去做贼。”
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。”
“这种人就得狠狠的打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”
瘦弱少年蜷缩在地上,周围聚集了十多名群众,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去帮忙。
对于行窃的行为,韩泽也极为不耻。
但韩泽在扫过那少年的双眼时,却是忽然目光一闪。
那少年极为瘦弱,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,此时已经是灰头土脸,脸上带着血痕,但是他任凭那店主抽打,居然一言不发,只是死死咬着牙。
而且他也没有痛苦的闭上双眼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他一双眼睛睁着,丝毫没有其他小偷被抓后眼神中的那种闪躲,他的眼神依旧极为坚定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,而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。
“这么倔?”韩泽摸了摸鼻尖。
“他娘的,偷东西是吧,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。”那店主依旧边打边骂,唾沫星子直飞,又是挥动鸡毛掸子向着少年身上抽去。
但就在这这时,他那落下的鸡毛掸子忽然被一只手抓住。
“人家只是一个孩子,适可而止吧。”韩泽说道,右手抓着那根鸡毛掸子。
“哟,哪里来的小孩,也想学大人做好事么?”店主淡淡看了韩泽一眼,极为不屑。
韩泽模样清秀,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样子。
“就是,多管什么闲事。”
“这样偷东西的人我见多了,现在小偷小摸,以后铁定要危害社会。”
“你这么维护他,该不会是这小子的帮凶吧。”
一群围观群众说道。
对此,韩泽如同没有听到一样,看向店主:“他拿了什么,多少钱,我替他给。”
“你?”店主看了韩泽一眼:“一条围巾,一瓶酒和一包香烟。”
韩泽一把甩开店主的鸡毛掸子,随后拿出三张一百的,直接扔了过去:“不用找了。”
纸币很轻,此时被韩泽这么一扔,更是飘飘然向着地上坠去,落在店主的脚面上。
“你……”店主很显然感受到了侮辱,不过最后还是捡起那三百块,回了店里,毕竟没谁会和钱过不去。
“真是瞎发善心。”
“你这样是会害了一个人的。”
围观群众摇了摇头,慢慢散去。
许久,那瘦弱少年才从地上缓缓爬起。
在他怀中,是用围巾包着的酒和香烟,即便此时,他怀中也是将这三样东西紧紧抱着。
此时,他身上洗得发白的衬衫已经被抽烂,露出一条条刺目的血痕,在他眼角也有血迹渗出。
“谢谢您,那三百块,我会还给您的。”瘦弱少年站起来道,对着韩泽微微欠身。
但说完他就咬了咬牙,很显然这个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。
韩泽没有说话,而是静静看着对方。
“你饿么?”韩泽问道。
因为眼前的少年极为瘦弱,头发枯黄,此时更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饿。”瘦弱少年咬牙道。
但他刚说完,他的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响了几下。
“要是没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说完,他就要转身离去。
韩泽对这少年来了兴趣,明明已经流落街头,但是还这么懂礼貌,居然还想着给自己还钱。
而且韩泽看得出对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,但居然偷的不是吃的,而是围巾和烟酒这样的东西。
“你都没问我的姓名,住址,以后你要怎么给我还钱?”韩泽笑着说道。
那少年的脚步忽然一顿,也意识道自己似乎真的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“那个,您……”瘦弱少年开口,一双坚毅的目光看向韩泽。
“这里不适合说话,我们换个地方吧。”随后,韩泽便是起身,向着一家酒楼走去。
后面,少年皱着眉头,死死咬着嘴唇,似乎是在作什么重大决定,最终他还是跟了下去。
客运站旁边,就有着一条小吃街,此时临近傍晚,小吃街中人来人往,充满了各种香气。
那瘦弱少年的肚子,被小吃街中的各种香味刺激,此时更是咕咕叫个不停,不过他依旧死死抱着怀中的东西,低着头走着,都没有去多看那些食物一眼。
韩泽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卤味店坐了下来,门口那瘦弱少年定定站着。
韩泽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桌子对面的座位一眼。
瘦弱少年低着头,抱着怀中的东西过来坐了下去,不过依旧没有将东西放下。
就在这时,老板走了过来,满脸笑意说道:“两位客人想吃些什么?”
在老板眼中,这是两个非常奇怪的少年。
一个穿着便宜的地摊运动服,一个穿着破烂还带着血迹的衬衫,他甚至都怀疑那穿着运动服的人是不是人贩子了,否则对面那小孩怎么会浑身血迹。
韩泽没有开口,而是向着对面那瘦弱少年看去: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饿。”瘦弱少年一口咬定。
韩泽也没有多说,对着老板道:“来两只烤鸭,两只卤猪蹄,两只烧鸡,其他的东西,你看着随便上一些。”
“得嘞。”那老板闻言,此时也不管韩泽是不是人贩子了,马上去准备东西。
待老板离开后,瘦弱少年问道:“您可以告诉我您的姓名和地址了吗?我真的还有事……”
韩泽一脸无所谓的说道:“既然都来了,急什么,先吃完再说呗。”
随后韩泽接着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罗铮。”瘦弱少年回答。
“罗铮?”韩泽摸摸了鼻子,想起之前的那一幕,不由得自语道:“倒是有那么一些铮铮铁骨的味道。”
听到韩泽调侃自己的名字,罗铮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回应一句,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。
很快,老板就将东西摆上桌子,足足一大桌,全是肉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的,喊我就好。”说完,老板带着笑意转身离开。
两人点了这么一大桌子肉,自然也是引来了小吃店其他客人的围观。
韩泽万年时光沉淀下来,对此没有什么感觉,但是罗铮就不同了,此时他显得有些焦躁起来。
不过最终,罗铮还是被一桌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食给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饿就吃吧?”韩泽说道,显得很是熟络。
罗铮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一桌子的美味,暗自咽了咽口水。
韩泽不动声色,撕下一只烤鸡腿,深深吸了一口:“真香啊,不吃可就浪费了,我先开动了,你随意啊。”
说完,韩泽就开始吃起来。
不过韩泽吃得很慢,而且一脸陶醉的模样。
罗铮几次想要放下手中的东西,去拿面前的烤鸭,但最终都忍住了,不过他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一桌子的美食。
“再不吃,可就没有了。”韩泽说道。
罗铮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爱吃不吃,待会儿我就告诉老板,将这桌子算在你头上,反正你还差我三百块呢。”韩泽一脸无所谓说道,拿起一只猪蹄啃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罗铮觉得自己似乎是上当了,随后放下手中的东西,愤愤说道:“吃就吃。”
随后,罗铮便是对着一桌子的东西狼吞虎咽起来,那样子就像是从来没吃过东西一样。
韩泽怕他噎到,最后还要了两瓶饮料。
东西吃得差不多了,韩泽问道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那些东西,是要拿去干什么了吧?”
韩泽可不认为这是罗铮自己的,一个有免费食物摆在眼前都可以坚守自我的人,又怎么会为了自己而去偷东西?
此时,罗铮前面的桌子上,也是堆起了一小堆骨头。
“这是……给我父母祭祀的。”最终,罗铮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你父母?”韩泽忽然觉得自己那么逼人家,有些不道德了。
“他们去年死在矿山了。”罗铮说道,脸上的悲伤被他极力掩饰着,但是依旧逃不过韩泽的双眼。
韩泽却是眉头一皱,道:“矿场没给你赔偿?你其他亲戚呢?”
按照法律规定,这样的情况都是会给赔偿的,并且赔偿还不低,按理来说罗铮怎么也不至于流落街头才是。
“老板说,我还不到法定年龄,不能领赔偿金。”罗铮说道:“而且我家是北方人,在这边也没有亲戚。”
“畜生!”韩泽听着,眼中有杀意涌出。
这明显的是把那赔偿金私吞了,什么狗屁不能领。
随后,韩泽问了几次矿场的名字,罗铮都不肯说。
韩泽也不再追问,吃完饭后,他就带着罗铮到商场中买了几套衣服,但是罗铮说什么都不肯要。
“反正你欠我的钱也不少了,以后慢慢还吧。”韩泽说道。
最终,罗铮与韩泽告辞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不过韩泽却没有就此离去,而是跟了下去。
但韩泽却是发现,那矿场居然正是自己要去的方豪的矿场。
那瘦弱少年被摆在门口的椅子绊倒,但他却没有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撑住地面,双手更是紧紧抱着怀中的一样东西,他整个人就那么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他娘的,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然敢跑来老子家偷东西。”店主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,此时见那瘦弱少年倒地,他很快追了上来。
啪!
店主手中拿着一个鸡毛掸子,对着少年狠狠抽去。
“跑呀,你他娘的倒是跑呀。”店主边抽边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
就连围观群众也是指指点点。
“好手好脚的,居然去做贼。”
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。”
“这种人就得狠狠的打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”
瘦弱少年蜷缩在地上,周围聚集了十多名群众,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去帮忙。
对于行窃的行为,韩泽也极为不耻。
但韩泽在扫过那少年的双眼时,却是忽然目光一闪。
那少年极为瘦弱,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,此时已经是灰头土脸,脸上带着血痕,但是他任凭那店主抽打,居然一言不发,只是死死咬着牙。
而且他也没有痛苦的闭上双眼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他一双眼睛睁着,丝毫没有其他小偷被抓后眼神中的那种闪躲,他的眼神依旧极为坚定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,而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。
“这么倔?”韩泽摸了摸鼻尖。
“他娘的,偷东西是吧,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。”那店主依旧边打边骂,唾沫星子直飞,又是挥动鸡毛掸子向着少年身上抽去。
但就在这这时,他那落下的鸡毛掸子忽然被一只手抓住。
“人家只是一个孩子,适可而止吧。”韩泽说道,右手抓着那根鸡毛掸子。
“哟,哪里来的小孩,也想学大人做好事么?”店主淡淡看了韩泽一眼,极为不屑。
韩泽模样清秀,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样子。
“就是,多管什么闲事。”
“这样偷东西的人我见多了,现在小偷小摸,以后铁定要危害社会。”
“你这么维护他,该不会是这小子的帮凶吧。”
一群围观群众说道。
对此,韩泽如同没有听到一样,看向店主:“他拿了什么,多少钱,我替他给。”
“你?”店主看了韩泽一眼:“一条围巾,一瓶酒和一包香烟。”
韩泽一把甩开店主的鸡毛掸子,随后拿出三张一百的,直接扔了过去:“不用找了。”
纸币很轻,此时被韩泽这么一扔,更是飘飘然向着地上坠去,落在店主的脚面上。
“你……”店主很显然感受到了侮辱,不过最后还是捡起那三百块,回了店里,毕竟没谁会和钱过不去。
“真是瞎发善心。”
“你这样是会害了一个人的。”
围观群众摇了摇头,慢慢散去。
许久,那瘦弱少年才从地上缓缓爬起。
在他怀中,是用围巾包着的酒和香烟,即便此时,他怀中也是将这三样东西紧紧抱着。
此时,他身上洗得发白的衬衫已经被抽烂,露出一条条刺目的血痕,在他眼角也有血迹渗出。
“谢谢您,那三百块,我会还给您的。”瘦弱少年站起来道,对着韩泽微微欠身。
但说完他就咬了咬牙,很显然这个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。
韩泽没有说话,而是静静看着对方。
“你饿么?”韩泽问道。
因为眼前的少年极为瘦弱,头发枯黄,此时更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饿。”瘦弱少年咬牙道。
但他刚说完,他的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响了几下。
“要是没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说完,他就要转身离去。
韩泽对这少年来了兴趣,明明已经流落街头,但是还这么懂礼貌,居然还想着给自己还钱。
而且韩泽看得出对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,但居然偷的不是吃的,而是围巾和烟酒这样的东西。
“你都没问我的姓名,住址,以后你要怎么给我还钱?”韩泽笑着说道。
那少年的脚步忽然一顿,也意识道自己似乎真的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“那个,您……”瘦弱少年开口,一双坚毅的目光看向韩泽。
“这里不适合说话,我们换个地方吧。”随后,韩泽便是起身,向着一家酒楼走去。
后面,少年皱着眉头,死死咬着嘴唇,似乎是在作什么重大决定,最终他还是跟了下去。
客运站旁边,就有着一条小吃街,此时临近傍晚,小吃街中人来人往,充满了各种香气。
那瘦弱少年的肚子,被小吃街中的各种香味刺激,此时更是咕咕叫个不停,不过他依旧死死抱着怀中的东西,低着头走着,都没有去多看那些食物一眼。
韩泽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卤味店坐了下来,门口那瘦弱少年定定站着。
韩泽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桌子对面的座位一眼。
瘦弱少年低着头,抱着怀中的东西过来坐了下去,不过依旧没有将东西放下。
就在这时,老板走了过来,满脸笑意说道:“两位客人想吃些什么?”
在老板眼中,这是两个非常奇怪的少年。
一个穿着便宜的地摊运动服,一个穿着破烂还带着血迹的衬衫,他甚至都怀疑那穿着运动服的人是不是人贩子了,否则对面那小孩怎么会浑身血迹。
韩泽没有开口,而是向着对面那瘦弱少年看去: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饿。”瘦弱少年一口咬定。
韩泽也没有多说,对着老板道:“来两只烤鸭,两只卤猪蹄,两只烧鸡,其他的东西,你看着随便上一些。”
“得嘞。”那老板闻言,此时也不管韩泽是不是人贩子了,马上去准备东西。
待老板离开后,瘦弱少年问道:“您可以告诉我您的姓名和地址了吗?我真的还有事……”
韩泽一脸无所谓的说道:“既然都来了,急什么,先吃完再说呗。”
随后韩泽接着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罗铮。”瘦弱少年回答。
“罗铮?”韩泽摸摸了鼻子,想起之前的那一幕,不由得自语道:“倒是有那么一些铮铮铁骨的味道。”
听到韩泽调侃自己的名字,罗铮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回应一句,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。
很快,老板就将东西摆上桌子,足足一大桌,全是肉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的,喊我就好。”说完,老板带着笑意转身离开。
两人点了这么一大桌子肉,自然也是引来了小吃店其他客人的围观。
韩泽万年时光沉淀下来,对此没有什么感觉,但是罗铮就不同了,此时他显得有些焦躁起来。
不过最终,罗铮还是被一桌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食给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饿就吃吧?”韩泽说道,显得很是熟络。
罗铮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一桌子的美味,暗自咽了咽口水。
韩泽不动声色,撕下一只烤鸡腿,深深吸了一口:“真香啊,不吃可就浪费了,我先开动了,你随意啊。”
说完,韩泽就开始吃起来。
不过韩泽吃得很慢,而且一脸陶醉的模样。
罗铮几次想要放下手中的东西,去拿面前的烤鸭,但最终都忍住了,不过他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一桌子的美食。
“再不吃,可就没有了。”韩泽说道。
罗铮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爱吃不吃,待会儿我就告诉老板,将这桌子算在你头上,反正你还差我三百块呢。”韩泽一脸无所谓说道,拿起一只猪蹄啃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罗铮觉得自己似乎是上当了,随后放下手中的东西,愤愤说道:“吃就吃。”
随后,罗铮便是对着一桌子的东西狼吞虎咽起来,那样子就像是从来没吃过东西一样。
韩泽怕他噎到,最后还要了两瓶饮料。
东西吃得差不多了,韩泽问道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那些东西,是要拿去干什么了吧?”
韩泽可不认为这是罗铮自己的,一个有免费食物摆在眼前都可以坚守自我的人,又怎么会为了自己而去偷东西?
此时,罗铮前面的桌子上,也是堆起了一小堆骨头。
“这是……给我父母祭祀的。”最终,罗铮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你父母?”韩泽忽然觉得自己那么逼人家,有些不道德了。
“他们去年死在矿山了。”罗铮说道,脸上的悲伤被他极力掩饰着,但是依旧逃不过韩泽的双眼。
韩泽却是眉头一皱,道:“矿场没给你赔偿?你其他亲戚呢?”
按照法律规定,这样的情况都是会给赔偿的,并且赔偿还不低,按理来说罗铮怎么也不至于流落街头才是。
“老板说,我还不到法定年龄,不能领赔偿金。”罗铮说道:“而且我家是北方人,在这边也没有亲戚。”
“畜生!”韩泽听着,眼中有杀意涌出。
这明显的是把那赔偿金私吞了,什么狗屁不能领。
随后,韩泽问了几次矿场的名字,罗铮都不肯说。
韩泽也不再追问,吃完饭后,他就带着罗铮到商场中买了几套衣服,但是罗铮说什么都不肯要。
“反正你欠我的钱也不少了,以后慢慢还吧。”韩泽说道。
最终,罗铮与韩泽告辞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不过韩泽却没有就此离去,而是跟了下去。
但韩泽却是发现,那矿场居然正是自己要去的方豪的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