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一场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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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林姑姑和廉光誉一起过世之后,宁王相比于以前,更加地清闲了,话也变得更少了。
修宁不仅仅看到了这些,她也看到了支持宁王的人,一个又一个倒了。
修宁每夜都会在梦中惊醒,梦到宁王浑身是血,身首异处,她自己也随之被吓醒。
平霜安慰她道:“是王妃在在意王爷了,且这阵子也的确是不大太平,但梦向来都是反的,王妃莫要忧心才是,早些睡了吧!”
修宁应了一声,让平霜灭了灯,却是一夜辗转反侧,不得安眠。
慕卿卿在吃过早饭之后却来看了修宁,她住在宁王府上,却是独饮独居,同修宁之间很是生疏,好在修宁也不在意,便就随她去了,送回去的家书对此也是只字不提。
修宁命平霜奉了茶,询问道:“卿妹妹今日竟有空来本妃这里坐一坐了?”
慕卿卿神色并无异样,她笑了笑,声音一贯地软:“卿卿担心王妃事物繁忙,因此无事不敢经常叨扰。”
修宁静静一笑,顺着她的意思问道:“那卿妹妹今日前来所谓何事?”
慕卿卿的双颊红了起来,她无比羞涩道:“卿卿不久便要嫁作人妇,因此心中忐忑,想在庙里上一柱香,愿郎君千岁,卿卿进府之后得月老庇佑,不负良缘。”
“很好,你入大夏,也久未出去看看,你出去上香也好,也可见见大夏的风土人情。”修宁答道。 慕卿卿的脸色露出一丝难言之隐,她犹豫了一下,终是道:“按我大周的习俗,女子未嫁时当由嫡母陪同一道,去那香火鼎盛的庵庙,叩拜月老,谢月老天赐良缘,求婚后夫妻和睦,今卿卿身在异乡,
姐姐是卿卿长姐族中姊妹,因此卿卿冒昧请求,能由姐姐陪同卿卿。”
修宁向来是不信这些的,宁王却在一旁道:“你就应承了她就是,你这阵子忧虑过重,出去走走也是好事。”
“好。”修宁应承道。
慕卿卿极为欢喜,谢过了宁王,又谢过了修宁,便就即刻要求出发。
修宁在进山之时,却正好碰上了莫婕妤的轿撵。
“停。”莫婕妤吩咐了一声,掀开轿帘,看了一眼弯腰在一旁等着她先过的修宁,说道:“免礼吧!这样巧,宁王妃今日也来上香?”
修宁看着莫婕妤的那张脸,她真的是极美的,甚至丝毫不逊色于纪侧妃,也不奇怪皇帝偏爱皇后,却也留了一片位置给她,生了这幅模样,也难以让人去冷落她。
“回娘娘的话,是小女的缘故,是小女想要来还愿,但小女身在异乡,身边也只有王妃一个亲人,心中一时念及,却不想和娘娘撞上了。”慕卿卿回答。
“是吗?”莫婕妤虽是在问,但语气却有些冷淡,面上的意味难以探明,口中却道,“小姑娘家的嘛……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,本宫也曾年轻过,也在正常不过了。”
说完,她眸光一转,说道:“宁王妃,本宫有几句话要对你说,你上轿吧!”
她又看向了慕卿卿:“本宫的轿子小,也不方便请姑娘一道,借用你姐姐一下,你不会介意吧!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慕卿卿忙道。
修宁面色沉静地上了莫婕妤的轿撵,关于宁王,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,但是或许是出于这种微妙的关系,她们谁也不曾率先开口。
莫婕妤问道:“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?”
修宁想了想,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没有?”莫婕妤似是不信。
修宁抬眸看着她的神色,有些不明白,她好像就知道她和宁王曾因为她闹过别扭一般。
“何时你慕修宁也是这样扭扭捏捏的人了?”莫婕妤满眼嘲讽地看着修宁,她上下打量着修宁,眼神也有嘲讽变成了不屑,“他如何会钟意于你的?”
修宁听后,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娘娘也太喜欢听真话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莫婕妤理所当然地应道。
“但修宁却不敢。”修宁淡淡回答。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却意味深长,一来时局紧张,她须得事事留意,二来是出于她对莫婕妤的不信任。
“你不想知道本宫和宁王的故事?”莫婕妤问,似有引诱的意味。
修宁抬眼看了一眼她,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莫婕妤轻轻一笑,眸光万转,低眸抚摸着自己手上的丹蔻,朱唇轻启:“当然知道,那又如何?”
说完,她抬眼直视着修宁,仿佛要将修宁的心思看透一样:“本宫什么都不想管,本宫就只想问你,你想不想知道。”
修宁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莫婕妤即将要讲的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诱人了,她没有办法拒绝,没有哪个女子可以不听和她夫君有关的事,何况是他的夫君那样在意的人。 接着莫婕妤就开始说了,她身世浮沉,是宁王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她,后来,她为了宁王,自动请愿成了宫里的一名舞姬,她这样的姿色,本就不可能平凡,但她在被宁王救下的时候,她就知道,自
己完了,她此生都无法忘却宁王。
莫婕妤说完,轻蔑地看了修宁一眼,说道:“你这样的大家闺秀,如何知道本宫的绝望,他是本宫的人生中唯一的光,没有谁愿意活在黑暗之中,所以,本宫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光?”
“我对他的爱,一点都不比你少。”莫婕妤一字一句地说着,不甘心的意味极为明显。
“那又如何?”修宁反问。
言外之意即是:她却从来不是宁王的光。
“所以,慕修宁,你凭什么?”莫婕妤问,她眯起眼,静静地打量着修宁,“你以为本宫是多么大度?时时暗中护着你,本宫是最恨不得你死的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本宫却不得不要你活着。”这句话莫婕妤说得极为凄凉,但修宁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因为修宁是宁王在意的人。
这种爱让修宁不得不钦佩,和荀沛函的那种狠毒不同,它更炙热,更不顾一切。
她可以因为喜欢着宁王,毅然牺牲自己,在宫中周旋,也可以因为喜欢,放下骨子里的嫉妒,保护自己的情敌。
修宁好像有些明白宁王为什么会无条件信任莫婕妤了,因为这样的爱本身就过于灼热,以牺牲为前提。
莫婕妤的眼角低落下一滴泪:“慕修宁,你别怪本宫不曾提醒你,倘若你有一丝一毫地负他,即便他不说什么,本宫也定要你碎尸万段。”
莫婕妤虽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却咬牙切齿,说得极为用力。
修宁一点也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,她没有回答莫婕妤的话,却是问他:“你今日是故意碰上我,来和我解释的吗?”
莫婕妤绝美的脸浮现出一丝不悦之色,她冷哼了一声,但修宁知道,这就是答案了。
“是他要你来的?”修宁又问。
莫婕妤依旧没有回答。
但修宁还是知道了答案。
“所以,慕修宁,你说你是不是欠了本宫很多?”莫婕妤质问。
修宁想了想,莫婕妤数次帮她,从这个角度上,她的确是。
修宁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呢?”莫婕妤慢悠悠地说道。
修宁心中一惊,还没反应过来,莫婕妤就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。
但力度却把握得极好,看似极为用力,但打在修宁的脸上,却又不见得疼。
莫婕妤的声音在此时陡然加重,她道:“本宫好心好意邀你说话,你却对本宫出言不敬,你也仗着宁王太过于放肆了,本宫定然要禀告皇上来讨个公道,以色侍君是你能评价本宫的吗?”
莫婕妤发怒,仪仗队就停了下来,所有人都跪了下去。 慕卿卿跪在轿撵前,神色不无紧张道:“婕妤娘娘恕罪,今日是卿卿突然挑了日子来上香,却不想和婕妤娘娘撞上了,若是知晓婕妤娘娘会来,卿卿定当规避,还请娘娘恕罪,这却是不关卿卿姐姐的事
。”
修宁看了一眼莫婕妤,又看了一眼慕卿卿,她好像明白了,这其实又是一场戏罢了!
修宁跪了下去,低头不语。
“你回去吧!”莫婕妤眸光含着泪花,她拿起手绢擦了擦,恨恨地看着修宁说道,“本宫今日便也不罚你了,你且放心,本宫定要去向宁王讨个公道。”
“娘娘息怒,修宁也只是无心之言。”修宁顺着她的话说道。 三个人都将这曲戏配合得很好,慕卿卿无异于告诉了所有的人,上香是她小女孩一时兴起之意,今日撞上了只是偶然,莫婕妤却因撞上了有些不满,而修宁却在和莫婕妤相谈的过程中出言不逊,惹怒
了莫婕妤。
“回去吧!”莫婕妤吩咐道,她的怒意丝毫不减,“遇上了碍眼的苍蝇,惹得本妃心中不愉快,这个香,不上也罢!”
修宁垂下头,好像不曾听到她的话一样,说道:“恭送娘娘。”
莫婕妤的轿撵很快就不见了,修宁直起身子,她打量了一眼慕卿卿,开口问道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人?” 慕卿卿睁大了眼,眨了眨,故作听不懂问道:“卿卿不懂姐姐是何意。”
从林姑姑和廉光誉一起过世之后,宁王相比于以前,更加地清闲了,话也变得更少了。
修宁不仅仅看到了这些,她也看到了支持宁王的人,一个又一个倒了。
修宁每夜都会在梦中惊醒,梦到宁王浑身是血,身首异处,她自己也随之被吓醒。
平霜安慰她道:“是王妃在在意王爷了,且这阵子也的确是不大太平,但梦向来都是反的,王妃莫要忧心才是,早些睡了吧!”
修宁应了一声,让平霜灭了灯,却是一夜辗转反侧,不得安眠。
慕卿卿在吃过早饭之后却来看了修宁,她住在宁王府上,却是独饮独居,同修宁之间很是生疏,好在修宁也不在意,便就随她去了,送回去的家书对此也是只字不提。
修宁命平霜奉了茶,询问道:“卿妹妹今日竟有空来本妃这里坐一坐了?”
慕卿卿神色并无异样,她笑了笑,声音一贯地软:“卿卿担心王妃事物繁忙,因此无事不敢经常叨扰。”
修宁静静一笑,顺着她的意思问道:“那卿妹妹今日前来所谓何事?”
慕卿卿的双颊红了起来,她无比羞涩道:“卿卿不久便要嫁作人妇,因此心中忐忑,想在庙里上一柱香,愿郎君千岁,卿卿进府之后得月老庇佑,不负良缘。”
“很好,你入大夏,也久未出去看看,你出去上香也好,也可见见大夏的风土人情。”修宁答道。 慕卿卿的脸色露出一丝难言之隐,她犹豫了一下,终是道:“按我大周的习俗,女子未嫁时当由嫡母陪同一道,去那香火鼎盛的庵庙,叩拜月老,谢月老天赐良缘,求婚后夫妻和睦,今卿卿身在异乡,
姐姐是卿卿长姐族中姊妹,因此卿卿冒昧请求,能由姐姐陪同卿卿。”
修宁向来是不信这些的,宁王却在一旁道:“你就应承了她就是,你这阵子忧虑过重,出去走走也是好事。”
“好。”修宁应承道。
慕卿卿极为欢喜,谢过了宁王,又谢过了修宁,便就即刻要求出发。
修宁在进山之时,却正好碰上了莫婕妤的轿撵。
“停。”莫婕妤吩咐了一声,掀开轿帘,看了一眼弯腰在一旁等着她先过的修宁,说道:“免礼吧!这样巧,宁王妃今日也来上香?”
修宁看着莫婕妤的那张脸,她真的是极美的,甚至丝毫不逊色于纪侧妃,也不奇怪皇帝偏爱皇后,却也留了一片位置给她,生了这幅模样,也难以让人去冷落她。
“回娘娘的话,是小女的缘故,是小女想要来还愿,但小女身在异乡,身边也只有王妃一个亲人,心中一时念及,却不想和娘娘撞上了。”慕卿卿回答。
“是吗?”莫婕妤虽是在问,但语气却有些冷淡,面上的意味难以探明,口中却道,“小姑娘家的嘛……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,本宫也曾年轻过,也在正常不过了。”
说完,她眸光一转,说道:“宁王妃,本宫有几句话要对你说,你上轿吧!”
她又看向了慕卿卿:“本宫的轿子小,也不方便请姑娘一道,借用你姐姐一下,你不会介意吧!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慕卿卿忙道。
修宁面色沉静地上了莫婕妤的轿撵,关于宁王,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,但是或许是出于这种微妙的关系,她们谁也不曾率先开口。
莫婕妤问道:“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?”
修宁想了想,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没有?”莫婕妤似是不信。
修宁抬眸看着她的神色,有些不明白,她好像就知道她和宁王曾因为她闹过别扭一般。
“何时你慕修宁也是这样扭扭捏捏的人了?”莫婕妤满眼嘲讽地看着修宁,她上下打量着修宁,眼神也有嘲讽变成了不屑,“他如何会钟意于你的?”
修宁听后,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娘娘也太喜欢听真话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莫婕妤理所当然地应道。
“但修宁却不敢。”修宁淡淡回答。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却意味深长,一来时局紧张,她须得事事留意,二来是出于她对莫婕妤的不信任。
“你不想知道本宫和宁王的故事?”莫婕妤问,似有引诱的意味。
修宁抬眼看了一眼她,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莫婕妤轻轻一笑,眸光万转,低眸抚摸着自己手上的丹蔻,朱唇轻启:“当然知道,那又如何?”
说完,她抬眼直视着修宁,仿佛要将修宁的心思看透一样:“本宫什么都不想管,本宫就只想问你,你想不想知道。”
修宁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莫婕妤即将要讲的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诱人了,她没有办法拒绝,没有哪个女子可以不听和她夫君有关的事,何况是他的夫君那样在意的人。 接着莫婕妤就开始说了,她身世浮沉,是宁王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她,后来,她为了宁王,自动请愿成了宫里的一名舞姬,她这样的姿色,本就不可能平凡,但她在被宁王救下的时候,她就知道,自
己完了,她此生都无法忘却宁王。
莫婕妤说完,轻蔑地看了修宁一眼,说道:“你这样的大家闺秀,如何知道本宫的绝望,他是本宫的人生中唯一的光,没有谁愿意活在黑暗之中,所以,本宫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光?”
“我对他的爱,一点都不比你少。”莫婕妤一字一句地说着,不甘心的意味极为明显。
“那又如何?”修宁反问。
言外之意即是:她却从来不是宁王的光。
“所以,慕修宁,你凭什么?”莫婕妤问,她眯起眼,静静地打量着修宁,“你以为本宫是多么大度?时时暗中护着你,本宫是最恨不得你死的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本宫却不得不要你活着。”这句话莫婕妤说得极为凄凉,但修宁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因为修宁是宁王在意的人。
这种爱让修宁不得不钦佩,和荀沛函的那种狠毒不同,它更炙热,更不顾一切。
她可以因为喜欢着宁王,毅然牺牲自己,在宫中周旋,也可以因为喜欢,放下骨子里的嫉妒,保护自己的情敌。
修宁好像有些明白宁王为什么会无条件信任莫婕妤了,因为这样的爱本身就过于灼热,以牺牲为前提。
莫婕妤的眼角低落下一滴泪:“慕修宁,你别怪本宫不曾提醒你,倘若你有一丝一毫地负他,即便他不说什么,本宫也定要你碎尸万段。”
莫婕妤虽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却咬牙切齿,说得极为用力。
修宁一点也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,她没有回答莫婕妤的话,却是问他:“你今日是故意碰上我,来和我解释的吗?”
莫婕妤绝美的脸浮现出一丝不悦之色,她冷哼了一声,但修宁知道,这就是答案了。
“是他要你来的?”修宁又问。
莫婕妤依旧没有回答。
但修宁还是知道了答案。
“所以,慕修宁,你说你是不是欠了本宫很多?”莫婕妤质问。
修宁想了想,莫婕妤数次帮她,从这个角度上,她的确是。
修宁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呢?”莫婕妤慢悠悠地说道。
修宁心中一惊,还没反应过来,莫婕妤就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。
但力度却把握得极好,看似极为用力,但打在修宁的脸上,却又不见得疼。
莫婕妤的声音在此时陡然加重,她道:“本宫好心好意邀你说话,你却对本宫出言不敬,你也仗着宁王太过于放肆了,本宫定然要禀告皇上来讨个公道,以色侍君是你能评价本宫的吗?”
莫婕妤发怒,仪仗队就停了下来,所有人都跪了下去。 慕卿卿跪在轿撵前,神色不无紧张道:“婕妤娘娘恕罪,今日是卿卿突然挑了日子来上香,却不想和婕妤娘娘撞上了,若是知晓婕妤娘娘会来,卿卿定当规避,还请娘娘恕罪,这却是不关卿卿姐姐的事
。”
修宁看了一眼莫婕妤,又看了一眼慕卿卿,她好像明白了,这其实又是一场戏罢了!
修宁跪了下去,低头不语。
“你回去吧!”莫婕妤眸光含着泪花,她拿起手绢擦了擦,恨恨地看着修宁说道,“本宫今日便也不罚你了,你且放心,本宫定要去向宁王讨个公道。”
“娘娘息怒,修宁也只是无心之言。”修宁顺着她的话说道。 三个人都将这曲戏配合得很好,慕卿卿无异于告诉了所有的人,上香是她小女孩一时兴起之意,今日撞上了只是偶然,莫婕妤却因撞上了有些不满,而修宁却在和莫婕妤相谈的过程中出言不逊,惹怒
了莫婕妤。
“回去吧!”莫婕妤吩咐道,她的怒意丝毫不减,“遇上了碍眼的苍蝇,惹得本妃心中不愉快,这个香,不上也罢!”
修宁垂下头,好像不曾听到她的话一样,说道:“恭送娘娘。”
莫婕妤的轿撵很快就不见了,修宁直起身子,她打量了一眼慕卿卿,开口问道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人?” 慕卿卿睁大了眼,眨了眨,故作听不懂问道:“卿卿不懂姐姐是何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