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:大夫治不好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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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一笑再醒来的时候,是在自己房间里,菱角正在拧着热毛巾。
不远处,是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。
她轻轻起身。
听到动静的颜重阳放下手中的杯子,急急走了过来。
“笑脸儿。”他将她的头扶起,靠在自己怀中。
颜重阳没有再说话,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,骆一笑倚靠着他。
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“菱角。”骆一笑慢慢清醒,昏迷之前的情况现在全部回到脑子里。
她还不知道母亲究竟是怎么出事的。
“嫂子,我想起来。”
颜重阳没说什么,将她从床上扶起来。
“菱角,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菱角哭着跪在地上,“小姐,菱角听柳儿姐姐说,当时李小姐说要跟夫人单独去池塘边走走,之后夫人便落到池塘里,李小姐也不见了,家丁们后来去查过,临近小池塘的西院门被人撬动过。”
骆一笑阴沉着脸,“李小姐?”
菱角点头,“当时伺候夫人的丫鬟们都可以作证,夫人出事的时候只有李小姐一个人在,夫人出事之后李小姐就不见了。”
骆一笑听到这个消息,脸色愈发苍白,看着跪在地上的菱角,“是李乐晴做的?”
菱角摇头,“没有人亲眼目睹,但是李小姐的嫌疑最大。”
骆一笑猛地将眼睛一闭,眼里滚落出泪水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小姐。”
颜重阳没说什么,给菱角递了个眼色,让她不要再说话。
两人一起出门,颜重阳将门关上。
菱角看着颜重阳道:“颜大夫,小姐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事的。”
颜重阳摇头,“放心吧,我了解她,她不会做傻事的,现在骆夫人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,就算是为了报仇,她也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,现在她需要自己静静。”
菱角点点头,看着颜重阳,“颜大夫,不到三个月的时间,您竟已比我这个伺候了十几年的丫头还了解小姐脾性了。”
颜重阳没有回答,脸上也没有表情。
但是菱角能看得出来,这位颜大夫,对小姐是极为关心的。
因为骆老爷对这位颜大夫极其推崇,所以家中丫鬟家丁对这个颜大夫的传说也极为了解。
传言说,这位颜大夫虽然极其有才。
尤其是他的医术,天下间无人能出其右,但偏偏他这个人极爱清净,不是所有求诊的人他都会诊治,后来被人求医求得烦了,便写了一本《医论典》,然后便跑出去云游天下躲清静去了,而且在同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。
但是,现在面前的颜大夫,行为与性格与她之前听说的大不相同,若是说有什么相同的,那就是他这张妖媚无双的脸了。
“菱角,骆大人呢?”颜重阳问道。
菱角这才收回自己落在颜重阳脸上的眼神。
“老爷现在……在房里。”
颜重阳点头,转头朝骆林房间去了。
到了骆林房间,发现那里的门正大开着,但是所有的下人都被他赶出来跪在院子里。
院子里没有人哭出声,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水。
颜重阳只看了一眼,便便朝着屋子里走去。
刚走进去的时候,颜重阳看到,骆林手中正拿着眉黛,细细为躺在床上已经全无生命气息的骆夫人画着眉。
猛地一下子,颜重阳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击中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样的情景。
骆林画得很仔细,也很熟练。
显然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。
一边画着,骆林还一边笑着对骆夫人说话。
“翠芝,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那么小,躲在你娘背后,我就拿虫子捉弄你,你哭了,我就带你去看忍冬花,你说那花好美,然后你笑了,笑得很可爱,那个时候我就在想,将来长大了,我一定要娶你为妻。回来后,父亲告诉我,你会是我未来的妻子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好几天没睡着。后来,我们都长大了,你做了我的妻子,我一直都很爱很爱你,我就在想,我们就这样做一辈子夫妻。”骆林自己憨憨笑着。
床上的女子没有回应,静静地躺在哪里,仿佛是一个最为忠实听众一般。
骆林握住她的手,“我还在想,等我死的时候,我一定会告诉你我骆林这辈子有多爱你,然后要缠着你下辈子也做我妻子,不管是高门子弟,或者是贫寒人家,我们都要在一起,说什么都不分开。”
骆林将夫人已经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脸上。
颜重阳看到骆林浑身颤抖着,他知道骆林是在哭,但是他在隐忍自己的哭声。
颜重阳转身出门,他懂这种极痛的心情,这种痛到连哭声都发不出的心情。
但是,他劝不了,这种悲伤,他无能为力。
即便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夫,他也医不好悲伤。
云府。
云深醒过来,感觉到心口处传来的疼痛,云深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。
但是丫鬟月儿过来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少主,这里有伤口,骆小姐交待过,碰不得的。”
云深强忍住疼痛,脸上全是苍白。
月儿继续说道:“恭喜少主,您的心疾已经痊愈,所有大夫都确认过没事了。”
看得出来,月儿非常开心,她家少主一直都被心疾折磨,现在终于解脱了。
云深只是点点头,但是心里也是极为愉悦的,被这个病折磨了这么长时间,现在能够好起来,这对他来说,意味着未来的日子又会被希望填满。
不过,云深探头四处看了看,仿佛是在找寻什么。
月儿眼尖,“少主,您是不是在找骆小姐和颜大夫?”
月儿说到颜大夫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,她家少爷已经是人中龙凤,看久了,看男人的眼光也高了不少,但是看到颜重阳的时候,还是会让她挪不动眼睛。
现在只是提到了这个名字,都觉得脸红心跳。
“是啊,月儿,他们去哪里了?快请他们进来。”云深微笑着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对骆家小姐表达他的感激,若不是她,他的病是不可能好的。
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所有人都说没有希望的病,她却能治好他。
“骆小姐已经回府去了,颜大夫也跟着一块儿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着急走?”
云深举得奇怪,之前骆一笑也为他治过病,那一次的情况还没有这次严重。
骆一笑都在云府住了一晚,观察了他的情况之后,第二天才离开的。
但是这次,她都还没等他醒来人就不在了,这实在是奇怪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月儿摇摇头,“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是来通报的骆府家丁,看起来好像很着急。”
“骆大人也回去了?”云深有点激动,猛地一下子扯到了伤口,疼得“嗤”一声低呼。
月儿赶紧过去为云深看了看伤口,“少主,骆小姐交待过,您现在伤口正在恢复,不要有剧烈动作和情绪起伏,否则会影响到伤口愈合。”
云深点点头,“派人去打听一下,骆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是。”月儿赶忙出去。
不一会儿,月儿就又进来了。
“你怎么没去?”云深看上去好像有点生气。
“少主,不是奴婢不去……”
而是,从手术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屋子里伺候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刚刚走出门的时候,就已经听外面的人在谈论骆府的事情。
骆府今天发生的事情,现在八成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云深皱着眉头,又感觉到伤口在疼。
月儿猛地一下子跪在地上,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云深,“少主,刚才骆府传出消息,府上的夫人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!”云深猛地一下子坐起来,月儿看到绑在他心口上的那处白纱布瞬间被血染红。
“少主!”月儿担心地大喊。
云深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胸口,疼得一下子又倒在床上。
月儿赶忙上前。
“把事情所有过程都告诉我,骆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云深知道,骆夫人身体很好,所以不可能是患病去世。
而就在早上他被送进冰室的时候,骆一笑的状态也是很好的。
可见,今天早上骆夫人还没事。
而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,就是骆一笑为他治病的时间,骆夫人出了事!
“我要去一趟骆府,帮我准备马车。”云深对月儿说道。
“少主,不可以。骆小姐说了,您现在的情况,只能在床上静养,最好不要下地走动。”
他居然还想出门,这要是被骆小姐知道了,少主这么糟蹋她的治疗成果,估计两头都要担心。
“我必须去,如果骆小姐是因为我治病让骆夫人出了事,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!”云深胸口处的那朵“红花”已经越开越大。
月儿吓得一直哭,原本伺候在屋子里的小厮们见此情景,全部都跪在地上请求少主不要冲动。
“少主,您觉得,您现在去骆府又能怎样呢?除了让骆小姐伤心骆夫人的事情之外,还要再操心您这个伤口吗?”月儿终于忍不住,对云深低吼出了这句话。
云深怔住了,之后是冷笑,“是啊,我现在这样子,去了也是给她添麻烦……”
月儿看着云深,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纵然是心疼,但是她知道,即便如此,她也必须拦下少主。
少主现在出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她家少主这个人,向来冷静,遇到事情也知道如何去权衡得失。
但是刚才这件事情,他明显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。
“月儿,你说,要是这件事情真的是因为我,我要怎么才能还得清骆小姐这份恩情……”云深若有所思地低下头,再也没有开口。
骆一笑再醒来的时候,是在自己房间里,菱角正在拧着热毛巾。
不远处,是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。
她轻轻起身。
听到动静的颜重阳放下手中的杯子,急急走了过来。
“笑脸儿。”他将她的头扶起,靠在自己怀中。
颜重阳没有再说话,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,骆一笑倚靠着他。
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“菱角。”骆一笑慢慢清醒,昏迷之前的情况现在全部回到脑子里。
她还不知道母亲究竟是怎么出事的。
“嫂子,我想起来。”
颜重阳没说什么,将她从床上扶起来。
“菱角,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菱角哭着跪在地上,“小姐,菱角听柳儿姐姐说,当时李小姐说要跟夫人单独去池塘边走走,之后夫人便落到池塘里,李小姐也不见了,家丁们后来去查过,临近小池塘的西院门被人撬动过。”
骆一笑阴沉着脸,“李小姐?”
菱角点头,“当时伺候夫人的丫鬟们都可以作证,夫人出事的时候只有李小姐一个人在,夫人出事之后李小姐就不见了。”
骆一笑听到这个消息,脸色愈发苍白,看着跪在地上的菱角,“是李乐晴做的?”
菱角摇头,“没有人亲眼目睹,但是李小姐的嫌疑最大。”
骆一笑猛地将眼睛一闭,眼里滚落出泪水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小姐。”
颜重阳没说什么,给菱角递了个眼色,让她不要再说话。
两人一起出门,颜重阳将门关上。
菱角看着颜重阳道:“颜大夫,小姐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事的。”
颜重阳摇头,“放心吧,我了解她,她不会做傻事的,现在骆夫人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,就算是为了报仇,她也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,现在她需要自己静静。”
菱角点点头,看着颜重阳,“颜大夫,不到三个月的时间,您竟已比我这个伺候了十几年的丫头还了解小姐脾性了。”
颜重阳没有回答,脸上也没有表情。
但是菱角能看得出来,这位颜大夫,对小姐是极为关心的。
因为骆老爷对这位颜大夫极其推崇,所以家中丫鬟家丁对这个颜大夫的传说也极为了解。
传言说,这位颜大夫虽然极其有才。
尤其是他的医术,天下间无人能出其右,但偏偏他这个人极爱清净,不是所有求诊的人他都会诊治,后来被人求医求得烦了,便写了一本《医论典》,然后便跑出去云游天下躲清静去了,而且在同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。
但是,现在面前的颜大夫,行为与性格与她之前听说的大不相同,若是说有什么相同的,那就是他这张妖媚无双的脸了。
“菱角,骆大人呢?”颜重阳问道。
菱角这才收回自己落在颜重阳脸上的眼神。
“老爷现在……在房里。”
颜重阳点头,转头朝骆林房间去了。
到了骆林房间,发现那里的门正大开着,但是所有的下人都被他赶出来跪在院子里。
院子里没有人哭出声,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水。
颜重阳只看了一眼,便便朝着屋子里走去。
刚走进去的时候,颜重阳看到,骆林手中正拿着眉黛,细细为躺在床上已经全无生命气息的骆夫人画着眉。
猛地一下子,颜重阳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击中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样的情景。
骆林画得很仔细,也很熟练。
显然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。
一边画着,骆林还一边笑着对骆夫人说话。
“翠芝,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那么小,躲在你娘背后,我就拿虫子捉弄你,你哭了,我就带你去看忍冬花,你说那花好美,然后你笑了,笑得很可爱,那个时候我就在想,将来长大了,我一定要娶你为妻。回来后,父亲告诉我,你会是我未来的妻子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好几天没睡着。后来,我们都长大了,你做了我的妻子,我一直都很爱很爱你,我就在想,我们就这样做一辈子夫妻。”骆林自己憨憨笑着。
床上的女子没有回应,静静地躺在哪里,仿佛是一个最为忠实听众一般。
骆林握住她的手,“我还在想,等我死的时候,我一定会告诉你我骆林这辈子有多爱你,然后要缠着你下辈子也做我妻子,不管是高门子弟,或者是贫寒人家,我们都要在一起,说什么都不分开。”
骆林将夫人已经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脸上。
颜重阳看到骆林浑身颤抖着,他知道骆林是在哭,但是他在隐忍自己的哭声。
颜重阳转身出门,他懂这种极痛的心情,这种痛到连哭声都发不出的心情。
但是,他劝不了,这种悲伤,他无能为力。
即便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夫,他也医不好悲伤。
云府。
云深醒过来,感觉到心口处传来的疼痛,云深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。
但是丫鬟月儿过来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少主,这里有伤口,骆小姐交待过,碰不得的。”
云深强忍住疼痛,脸上全是苍白。
月儿继续说道:“恭喜少主,您的心疾已经痊愈,所有大夫都确认过没事了。”
看得出来,月儿非常开心,她家少主一直都被心疾折磨,现在终于解脱了。
云深只是点点头,但是心里也是极为愉悦的,被这个病折磨了这么长时间,现在能够好起来,这对他来说,意味着未来的日子又会被希望填满。
不过,云深探头四处看了看,仿佛是在找寻什么。
月儿眼尖,“少主,您是不是在找骆小姐和颜大夫?”
月儿说到颜大夫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,她家少爷已经是人中龙凤,看久了,看男人的眼光也高了不少,但是看到颜重阳的时候,还是会让她挪不动眼睛。
现在只是提到了这个名字,都觉得脸红心跳。
“是啊,月儿,他们去哪里了?快请他们进来。”云深微笑着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对骆家小姐表达他的感激,若不是她,他的病是不可能好的。
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所有人都说没有希望的病,她却能治好他。
“骆小姐已经回府去了,颜大夫也跟着一块儿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着急走?”
云深举得奇怪,之前骆一笑也为他治过病,那一次的情况还没有这次严重。
骆一笑都在云府住了一晚,观察了他的情况之后,第二天才离开的。
但是这次,她都还没等他醒来人就不在了,这实在是奇怪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月儿摇摇头,“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是来通报的骆府家丁,看起来好像很着急。”
“骆大人也回去了?”云深有点激动,猛地一下子扯到了伤口,疼得“嗤”一声低呼。
月儿赶紧过去为云深看了看伤口,“少主,骆小姐交待过,您现在伤口正在恢复,不要有剧烈动作和情绪起伏,否则会影响到伤口愈合。”
云深点点头,“派人去打听一下,骆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是。”月儿赶忙出去。
不一会儿,月儿就又进来了。
“你怎么没去?”云深看上去好像有点生气。
“少主,不是奴婢不去……”
而是,从手术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屋子里伺候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刚刚走出门的时候,就已经听外面的人在谈论骆府的事情。
骆府今天发生的事情,现在八成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云深皱着眉头,又感觉到伤口在疼。
月儿猛地一下子跪在地上,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云深,“少主,刚才骆府传出消息,府上的夫人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!”云深猛地一下子坐起来,月儿看到绑在他心口上的那处白纱布瞬间被血染红。
“少主!”月儿担心地大喊。
云深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胸口,疼得一下子又倒在床上。
月儿赶忙上前。
“把事情所有过程都告诉我,骆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云深知道,骆夫人身体很好,所以不可能是患病去世。
而就在早上他被送进冰室的时候,骆一笑的状态也是很好的。
可见,今天早上骆夫人还没事。
而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,就是骆一笑为他治病的时间,骆夫人出了事!
“我要去一趟骆府,帮我准备马车。”云深对月儿说道。
“少主,不可以。骆小姐说了,您现在的情况,只能在床上静养,最好不要下地走动。”
他居然还想出门,这要是被骆小姐知道了,少主这么糟蹋她的治疗成果,估计两头都要担心。
“我必须去,如果骆小姐是因为我治病让骆夫人出了事,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!”云深胸口处的那朵“红花”已经越开越大。
月儿吓得一直哭,原本伺候在屋子里的小厮们见此情景,全部都跪在地上请求少主不要冲动。
“少主,您觉得,您现在去骆府又能怎样呢?除了让骆小姐伤心骆夫人的事情之外,还要再操心您这个伤口吗?”月儿终于忍不住,对云深低吼出了这句话。
云深怔住了,之后是冷笑,“是啊,我现在这样子,去了也是给她添麻烦……”
月儿看着云深,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纵然是心疼,但是她知道,即便如此,她也必须拦下少主。
少主现在出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她家少主这个人,向来冷静,遇到事情也知道如何去权衡得失。
但是刚才这件事情,他明显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。
“月儿,你说,要是这件事情真的是因为我,我要怎么才能还得清骆小姐这份恩情……”云深若有所思地低下头,再也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