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命数已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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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也是啊,现在大概这宫里面好似被清洗过了一般吧,过去的人都不在了,只是穆倾颜,你还在。”慕容莺点了点头,这几个月来,她好似苍老了不少,其实是人都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不少的麻烦事儿,若是当初慕容莺好好的嫁人,好好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,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?
“慕容莺,外祖父一家曾来求过我,叫我放过你,你说如果你是我,你会放了我吗?”穆倾颜终究开口说了一句,她只是想听到一个答案,穆倾颜始终不知道,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。
“放过你?当然不会,若是我能走到你这一步,我不会放过任何人的,穆倾颜,你可知道什么叫做成王败寇,从我决定做这样的事情那一天开始,我就知道,自己或许会活着,或许会死,但是不会生不如死,这样存活于世上,你让我这样苟且的活着,不如让我死了。”
慕容莺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挣扎着从动里面上站起来,朝着穆倾颜一步一步走过来,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样,让人忍不住的蹙眉, 慕容莺曾经黄鹂一样的声音,似乎也随着那场宫斗,消失了一样。
“你可曾想过,若是你愿意认错,我或许会放了你?”穆倾颜不懂,为什么这人道现在都没有后悔的意思,难道这人不想活着么,还是说这人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死?
“苟且偷生有什么意思,既然我不能走到我要的那个位置,不如就在这里死了,穆倾颜,若是你心里还有慕容家的话,就赐我一死,叫我干脆的去了。”
慕容莺给了穆倾颜一个答案,一个人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那么就算是有的别的有什么用呢,慕容莺生来就认为,自己是什么都能做的,她觉得自己能成为一待女皇,她认为自己只是生错了身子,现在她既然没有得到女皇的位置,那么对她来说,就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“我会让你得偿所愿的。”她愣住了,这脑子里面想到了很多事情,终于她知道,为什么自己不能够理解这些人的想法,其实他们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而穆倾颜原本没有什么好要的。
离开冷宫之后,穆倾颜让青兰给慕容莺准备了一尊毒酒,这是她答应慕容莺的,与其让她苟且的活着,不如让她痛快的死了,这是她自己说的话,穆倾颜满足她,至少这样这人还会有那么一刻是开心的。
在回到自己所在的寝宫之后,穆倾颜终于知道,自己过去不知道什么了,她没有办法做到这些人的狠,穆云烟如是,慕容莺如死,这些人都比她要狠戾的多,这是她没有的。
“王妃,慕容府的小姐,在冷宫自尽了。”当日子时,慕容莺的尸体,终于被人发现了,穆倾颜想着,这人大概死了一天了,在那杯毒酒送过去之后,这人定然就没有任何留恋的喝了下去,只是到现在才被人发现罢了。
“好生安葬了吧,把尸首埋在后山,立个排位给慕容府送过去,也算是好事一桩了。”穆倾颜淡淡的神色当中不起波澜,好似自己和那人从不认识,说完这话,带着念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。
在慕容莺离世的第二天,慕容老将军辞官回乡,尚闵爵没有拒绝,他知道如果是穆倾颜也会答应慕容家这个请求,他也愿意承诺,只要慕容家日后没有任何的反叛行为,皇家不会再追究慕容莺的事情,所有的事情就当不曾发生过,就可以了。
圣上的身体,并没有如所有人想象中的那样好转,反而是越来越糟,皇后每天都守在圣上身边,如今圣上却不曾转好,反倒是油尽灯枯,太医院所有太医看了之后,都说再也好不起来了,这一日神医墨白,还有慕风,全都进宫,都是因为穆倾颜开口请求的缘故。
“多谢你们能过来。”穆倾颜在看到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的慕风的时候,这心中就是愧疚的,人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要进宫来么,这一世终究是她欠了他的不是么?
“既是大夫,治病救人就是本分,不必多想。” 慕风笑了笑,这笑容这样勉强,在说完这话之后,招了招手让人把自己抬了进去,现在的慕风,是自己走一步路,都那样的困难了,只是穆倾颜从来不知道罢了。
进了圣上寝殿里面,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,很清晰,慕风手指搭在了圣上的手腕上,在掐了圣上的脉搏之后,慕风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人命数已尽。
“圣上还有多久?”穆倾颜并不会妄想圣上还能好起来,生老病死是人都会经历的,不会有一个人一辈子都活在这个世上,穆倾颜是死过一次的人,看惯了死亡,不会强求,找来慕风和墨白,只是想知道,圣上还有多久的时间可以活。
“着三日内若是醒过来了,就还能坚持一月,若是不曾醒过来的话,便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了。”慕风摇了摇头,他有心要帮穆倾颜保住圣上,但是圣上的身子早就已经受不住了,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。
“多谢你了。”穆倾颜一愣,整个人身上都是一抖,原来,时间竟然过这样快么,原来这人这么容易就会死去,她曾想过自己再次经历生死之事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感觉,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,她没有难过,也没有遗憾,竟然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。
“不必多谢,终究我也没有做什么。”慕风咳喘了几声,对穆倾颜摆了摆手,穆倾颜的客套让慕风心里不大舒服,但是却不能拒绝,其实人都会死,慕风知道,因为他也快死了,他也坚持不下了。
“我能与你单独聊聊么?”穆倾颜看了一眼床上的圣上,对尚闵爵的方向点了点头,终究对着慕风开口问了一句,这眼神中是期待的神色。
“好。”慕风一愣,似乎是在想穆倾颜要和自己说什么,终究还是笑吟吟的点了点头,毕竟穆倾颜似乎是慕风最愿意去等待和付出的人,这两世都是如此。
两人来到了白梨园,这一处宫中人最少的地方,慕风被人抬着放在了白梨园,而穆倾颜只是坐在了石凳上,看着慕风,往日温婉如玉的那张脸已经不在,现在看着的只是瘦的脱相的脸,看不到任何风采。
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定然不好看。”慕风见穆倾颜正在看着自己,这眼睛怎么也不肯转移开来的样子,有些无奈的开口说了一句,其实男子本不应该这样在意自己的相貌,只是面对穆倾颜的时候,慕风不能不在意。
“一个男子何须在意自己是否好看,你的心是好的。”穆倾颜轻笑着,终究是她错了吧,其实有的人本不应当沦为这场报复的牺牲品,好比慕风,其实她哪里需要把慕风给牵扯进来,这些事情和慕风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不是么?
“你说的是,大概是我想多了。”慕风苦笑一声,心中想着,大概穆倾颜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他最在意的人就是她了吧,生为她,死为她,就算到了这个地步,还是为了她。
“慕风,你和我一样对吗?”穆倾颜张了张嘴,有些话说出来是那样的困难,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力气,穆倾颜终于把这话说了出来,往这慕风,静静的等着慕风的答案。
“你说什么?”慕风一愣,往这眼前人,似乎是听不懂的样子,说话时候是一阵诧异。
“重活一世,你我是一样的对吗,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回来的对吗?” 穆倾颜不相信,她能感觉到,慕风和上一世不同,难道只是因为她的出现么,穆倾颜不相信,如今看着眼前人再次问了一句道。
“倾颜越发会玩笑了,我不懂倾颜在说什么。”慕风笑了笑,苦笑的模样让人那样的心疼,他的心也是痛的,只是有些话,始终说不出,既然说出来会让穆倾颜愧疚,那么他也不必说了。
其实慕风和慕容莺很相似,只是不是在利益方面,而是在感情上,既然他得不到穆倾颜的爱,那么他也不想让穆倾颜愧疚。
“是我想错了……” 穆倾颜愣了愣,难道真的是她感觉错了么,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,自己能感觉到慕风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呢,难道真的只是错觉么,她不知道。
“刚好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 慕风轻笑着,此刻开口说了一句,淡笑的神色间,似乎是一抹释然的神色,慕风在告诉自己放下,事情到了现在,早就应该放下了,穆倾颜也早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穆倾颜了。
“什么?”她一愣,不解慕风要给她什么,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么,她想不到是什么。
“不必打开,你收好,若是日后有任何困难,打开就好,这锦囊会帮到你,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,倾颜啊,我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慕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,放到了穆倾颜的手上,说话时候是那样的无奈,当人不能和死亡抗争的时候,总会觉得这世界是残酷的,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的想活下去,想要继续站在穆倾颜身边,哪怕只是个朋友也好,只要护穆倾颜此生无虞,也算是好的了。
“说什么,总会有办法的,墨白是神医,哪里会救了那么多人,却不能救你这个亲传弟子?”穆倾颜一愣,就觉得这身上是一震,她不愿意相信慕风说的话,这个人不能死。
“你啊,总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,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情,就不肯让旁人说,我自己的身子,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样子,我明白,自己命数已尽了。”
慕风无奈,穆倾颜总是这个样子,好在身边有个尚闵爵,要不然叫他怎么放心的下呢,他心中这样想着,说出这话的时候,还是一阵叹息,终究有些事情还是要放下的。
“是啊,但是这样会过的轻松些不是么?”穆倾颜没有感觉到慕风不对劲的地方,皱了皱眉继续开口说着,这眼神中满是无奈更是苦笑的神色。
“你说的也是啊,现在大概这宫里面好似被清洗过了一般吧,过去的人都不在了,只是穆倾颜,你还在。”慕容莺点了点头,这几个月来,她好似苍老了不少,其实是人都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不少的麻烦事儿,若是当初慕容莺好好的嫁人,好好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,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?
“慕容莺,外祖父一家曾来求过我,叫我放过你,你说如果你是我,你会放了我吗?”穆倾颜终究开口说了一句,她只是想听到一个答案,穆倾颜始终不知道,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。
“放过你?当然不会,若是我能走到你这一步,我不会放过任何人的,穆倾颜,你可知道什么叫做成王败寇,从我决定做这样的事情那一天开始,我就知道,自己或许会活着,或许会死,但是不会生不如死,这样存活于世上,你让我这样苟且的活着,不如让我死了。”
慕容莺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挣扎着从动里面上站起来,朝着穆倾颜一步一步走过来,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样,让人忍不住的蹙眉, 慕容莺曾经黄鹂一样的声音,似乎也随着那场宫斗,消失了一样。
“你可曾想过,若是你愿意认错,我或许会放了你?”穆倾颜不懂,为什么这人道现在都没有后悔的意思,难道这人不想活着么,还是说这人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死?
“苟且偷生有什么意思,既然我不能走到我要的那个位置,不如就在这里死了,穆倾颜,若是你心里还有慕容家的话,就赐我一死,叫我干脆的去了。”
慕容莺给了穆倾颜一个答案,一个人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那么就算是有的别的有什么用呢,慕容莺生来就认为,自己是什么都能做的,她觉得自己能成为一待女皇,她认为自己只是生错了身子,现在她既然没有得到女皇的位置,那么对她来说,就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“我会让你得偿所愿的。”她愣住了,这脑子里面想到了很多事情,终于她知道,为什么自己不能够理解这些人的想法,其实他们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而穆倾颜原本没有什么好要的。
离开冷宫之后,穆倾颜让青兰给慕容莺准备了一尊毒酒,这是她答应慕容莺的,与其让她苟且的活着,不如让她痛快的死了,这是她自己说的话,穆倾颜满足她,至少这样这人还会有那么一刻是开心的。
在回到自己所在的寝宫之后,穆倾颜终于知道,自己过去不知道什么了,她没有办法做到这些人的狠,穆云烟如是,慕容莺如死,这些人都比她要狠戾的多,这是她没有的。
“王妃,慕容府的小姐,在冷宫自尽了。”当日子时,慕容莺的尸体,终于被人发现了,穆倾颜想着,这人大概死了一天了,在那杯毒酒送过去之后,这人定然就没有任何留恋的喝了下去,只是到现在才被人发现罢了。
“好生安葬了吧,把尸首埋在后山,立个排位给慕容府送过去,也算是好事一桩了。”穆倾颜淡淡的神色当中不起波澜,好似自己和那人从不认识,说完这话,带着念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。
在慕容莺离世的第二天,慕容老将军辞官回乡,尚闵爵没有拒绝,他知道如果是穆倾颜也会答应慕容家这个请求,他也愿意承诺,只要慕容家日后没有任何的反叛行为,皇家不会再追究慕容莺的事情,所有的事情就当不曾发生过,就可以了。
圣上的身体,并没有如所有人想象中的那样好转,反而是越来越糟,皇后每天都守在圣上身边,如今圣上却不曾转好,反倒是油尽灯枯,太医院所有太医看了之后,都说再也好不起来了,这一日神医墨白,还有慕风,全都进宫,都是因为穆倾颜开口请求的缘故。
“多谢你们能过来。”穆倾颜在看到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的慕风的时候,这心中就是愧疚的,人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要进宫来么,这一世终究是她欠了他的不是么?
“既是大夫,治病救人就是本分,不必多想。” 慕风笑了笑,这笑容这样勉强,在说完这话之后,招了招手让人把自己抬了进去,现在的慕风,是自己走一步路,都那样的困难了,只是穆倾颜从来不知道罢了。
进了圣上寝殿里面,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,很清晰,慕风手指搭在了圣上的手腕上,在掐了圣上的脉搏之后,慕风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人命数已尽。
“圣上还有多久?”穆倾颜并不会妄想圣上还能好起来,生老病死是人都会经历的,不会有一个人一辈子都活在这个世上,穆倾颜是死过一次的人,看惯了死亡,不会强求,找来慕风和墨白,只是想知道,圣上还有多久的时间可以活。
“着三日内若是醒过来了,就还能坚持一月,若是不曾醒过来的话,便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了。”慕风摇了摇头,他有心要帮穆倾颜保住圣上,但是圣上的身子早就已经受不住了,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。
“多谢你了。”穆倾颜一愣,整个人身上都是一抖,原来,时间竟然过这样快么,原来这人这么容易就会死去,她曾想过自己再次经历生死之事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感觉,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,她没有难过,也没有遗憾,竟然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。
“不必多谢,终究我也没有做什么。”慕风咳喘了几声,对穆倾颜摆了摆手,穆倾颜的客套让慕风心里不大舒服,但是却不能拒绝,其实人都会死,慕风知道,因为他也快死了,他也坚持不下了。
“我能与你单独聊聊么?”穆倾颜看了一眼床上的圣上,对尚闵爵的方向点了点头,终究对着慕风开口问了一句,这眼神中是期待的神色。
“好。”慕风一愣,似乎是在想穆倾颜要和自己说什么,终究还是笑吟吟的点了点头,毕竟穆倾颜似乎是慕风最愿意去等待和付出的人,这两世都是如此。
两人来到了白梨园,这一处宫中人最少的地方,慕风被人抬着放在了白梨园,而穆倾颜只是坐在了石凳上,看着慕风,往日温婉如玉的那张脸已经不在,现在看着的只是瘦的脱相的脸,看不到任何风采。
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定然不好看。”慕风见穆倾颜正在看着自己,这眼睛怎么也不肯转移开来的样子,有些无奈的开口说了一句,其实男子本不应该这样在意自己的相貌,只是面对穆倾颜的时候,慕风不能不在意。
“一个男子何须在意自己是否好看,你的心是好的。”穆倾颜轻笑着,终究是她错了吧,其实有的人本不应当沦为这场报复的牺牲品,好比慕风,其实她哪里需要把慕风给牵扯进来,这些事情和慕风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不是么?
“你说的是,大概是我想多了。”慕风苦笑一声,心中想着,大概穆倾颜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他最在意的人就是她了吧,生为她,死为她,就算到了这个地步,还是为了她。
“慕风,你和我一样对吗?”穆倾颜张了张嘴,有些话说出来是那样的困难,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力气,穆倾颜终于把这话说了出来,往这慕风,静静的等着慕风的答案。
“你说什么?”慕风一愣,往这眼前人,似乎是听不懂的样子,说话时候是一阵诧异。
“重活一世,你我是一样的对吗,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回来的对吗?” 穆倾颜不相信,她能感觉到,慕风和上一世不同,难道只是因为她的出现么,穆倾颜不相信,如今看着眼前人再次问了一句道。
“倾颜越发会玩笑了,我不懂倾颜在说什么。”慕风笑了笑,苦笑的模样让人那样的心疼,他的心也是痛的,只是有些话,始终说不出,既然说出来会让穆倾颜愧疚,那么他也不必说了。
其实慕风和慕容莺很相似,只是不是在利益方面,而是在感情上,既然他得不到穆倾颜的爱,那么他也不想让穆倾颜愧疚。
“是我想错了……” 穆倾颜愣了愣,难道真的是她感觉错了么,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,自己能感觉到慕风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呢,难道真的只是错觉么,她不知道。
“刚好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 慕风轻笑着,此刻开口说了一句,淡笑的神色间,似乎是一抹释然的神色,慕风在告诉自己放下,事情到了现在,早就应该放下了,穆倾颜也早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穆倾颜了。
“什么?”她一愣,不解慕风要给她什么,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么,她想不到是什么。
“不必打开,你收好,若是日后有任何困难,打开就好,这锦囊会帮到你,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,倾颜啊,我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慕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,放到了穆倾颜的手上,说话时候是那样的无奈,当人不能和死亡抗争的时候,总会觉得这世界是残酷的,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的想活下去,想要继续站在穆倾颜身边,哪怕只是个朋友也好,只要护穆倾颜此生无虞,也算是好的了。
“说什么,总会有办法的,墨白是神医,哪里会救了那么多人,却不能救你这个亲传弟子?”穆倾颜一愣,就觉得这身上是一震,她不愿意相信慕风说的话,这个人不能死。
“你啊,总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,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情,就不肯让旁人说,我自己的身子,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样子,我明白,自己命数已尽了。”
慕风无奈,穆倾颜总是这个样子,好在身边有个尚闵爵,要不然叫他怎么放心的下呢,他心中这样想着,说出这话的时候,还是一阵叹息,终究有些事情还是要放下的。
“是啊,但是这样会过的轻松些不是么?”穆倾颜没有感觉到慕风不对劲的地方,皱了皱眉继续开口说着,这眼神中满是无奈更是苦笑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