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皇后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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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闵爵神情悠哉,似乎自己说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只是良妃心里面却好像打鼓一样的害怕,尚闵爵为什么要在她面前现在说这些事情?
“这些山贼本就……就是罪人,既然已经投靠了,不如直接杀了就好了,闵王爷不用在意的。”良妃结结巴巴,一句话都说不清楚,眼神躲闪的看着尚闵爵,此刻心中满是不安。
一个人做了亏心事最害怕的大概就是被人发现吧,现在良妃就是这样的感觉,自己精心谋划的事情,最后被人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,还来她跟前不点破的提起,让她怎么能不害怕。
“自然是直接斩杀便好,只是这场战役,大历皇室众人,都知道十一场不败之战,真是不知道会是谁这么蠢,居然想在这上面动脑筋,良母妃觉得会是什么人?”尚闵爵见良妃害怕,还是不肯住口,倒不是想让良妃良心不安,只是这事情不说出来,这心里面就总是觉得不舒服,说到底尚闵爵还是不希望良妃因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而死。
毕竟这么多年,良妃虽然对熹妃不算是好,可是也算是护着熹妃没有被他人暗害了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这个情尚闵爵还是要承了的。
“是……是啊,会是谁,这么蠢呢?”良妃干笑了两声,心中也有些拿不准,尚闵爵到底是知道是谁,还是不知道,此刻怎么看着尚闵爵的样子,也是糊里糊涂的。
尚闵爵望着窗外,已经是盛夏了,想到当年自己也是这样的时候,被送到良妃这里来,第一次看到良妃也是温和婉约的样子,可是现在看着这样一幅皮囊下,也是充满算计,尚闵爵心中感触,是不是所有的后宫女人都是这样,忽然就想到了精于谋算的穆倾颜。
她、也会是这个样子吗?
“不管是谁,儿臣想,不管是良母妃还是儿臣都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如今前朝安稳,后宫就更要安稳,否则父皇这江山还要怎么管,良母妃觉得呢?”尚闵爵忽然垂眸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悦,不知是什么原因,他忽然冷声说道,好像不像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是是,闵王说的是。”良妃见尚闵爵如此说着,急忙就顺着尚闵爵连连点头。
尚闵爵没有行礼转身离开,良妃忽然就愣住了,她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也想起了尚闵爵刚过来的时候,瘦削的身子,唯唯诺诺的不爱说话,那个时候刚过来,不管她私底下怎么对待这个皇子,尚闵爵从来没有抱怨过,让他背了不少黑锅,他也没有说过一声不,从来都是听她的话,有时候良妃甚至在想,这样的孩子,若是托生在她的肚子里,是不是也算是好的。
可是现在看着,她忽然有些后悔过去的十几年里,没有好好的去对待尚闵爵,这个闵王的位置已经定下来了,不管尚闵爵日后如何,她若是凭着养母的名声,都能借光,可是现在看着尚闵爵的样子,是不可能了。
“娘娘,您再看什么呢,闵王爷已经走远了。”碧环是良妃近身伺候的一等宫女,见良妃愣神不大明白,原本是来给两人上茶点的,可是此刻尚闵爵已经走远了,她也不得不把差点放在一旁。
“碧环啊,你说闵王心中是不是怪罪本宫?”良妃眼神中是恍惚的,只是望着尚闵爵离去的方向,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到底是不安,还是慌乱。
“娘娘,闵王爷是娘娘养大的,怎么会怪罪娘娘呢?”碧环一愣,就知道良妃一定是想到过去的事情,眼神中也是一怔,可是随即就否认,过去的事情,她这个宫女也是有参与的,如果尚闵爵真的怪罪,她这种没有身份的宫女,是最跑不掉的一个。
“呵呵——”良妃冷笑了一声,知道碧环是想把自己开脱出去,顿时感叹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云贵妃的事情传了出去,后宫议论纷纷,六宫众人,没有一个敢在这个时候冒头,但是也有不少人开始怀疑穆倾颜这个外臣之女,为什么她进宫之后,宫里面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穆小姐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皇后身边的迎姝,一直都伺候在皇后身边,从她刚入宫还是个姑娘的时候,现在已经有双十年华,可是看着却是沉稳老练,在穆倾颜跟前恭恭敬敬,并没有因为她只是臣子之女有半点怠慢。
“皇后娘娘?”圣上一直对外说,皇后娘娘在修生养息,穆倾颜更是进宫了两月有余,都没有见过这个皇后,更没有听到过和皇后有关系的事情,此刻这个皇后娘娘找她,是有什么事情?
“是,皇后娘娘说,穆小姐自进宫后,就没有见过,听说是个极好的,想请穆小姐过去叙话。”迎姝还是一脸恭顺,这头从头到尾就没有抬起来过,显然是受过很严厉的宫规训练,才会有这样的规矩。
“是,那请姐姐等一下,我去和熹妃娘娘说一声就跟姐姐过去?”穆倾颜这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了,不管皇后娘娘找她有什么事情,这样一来,至少人都知道她是去了长乐宫,长久不归肯定会有人去寻的。
“是。”迎姝点了点头,给穆倾颜让出了一条路,在穆倾颜离开房间后自己猜转身去了门外,这规矩当真是面面俱到的,果然是皇后身边的人。
迎姝和迎月是一个字辈上的人,都是宫中的老人了,两人年纪应该相差的不多,可是相比迎月,迎姝就要老练得多了,虽然没有迎月那样的精明,可能跟在皇后身边的人,自然也不会是个笨蛋。
穆倾颜和熹妃说了一声自己的去向,又说不用担心,皇后忽然要见她虽然事出突然,可是这么大摇大摆,不至于在宫里面杀了她,让熹妃放心,却没有想到她越是这样说,熹妃就越是担心,这个长久不出门的皇后娘娘,到底想做什么了。
“臣女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长乐无极。”穆倾颜穿过了后宫的永巷,周遭来来往往的人,每每看到她总是会低声细语,穆倾颜并没有太过在意,一路上倒也算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长乐宫。
迎姝没有去通报,而是直接就带着穆倾颜进了大门,不少人都看见了,穆倾颜就更加安心,可见这个皇后娘娘,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的。
“穆小姐快起来吧,穆小姐进宫这么长时间,本宫未曾去看一眼,是本宫怠慢了。”上座的皇后虽然如此开口,但是身子纹丝未动,嗓音听起来声音有些高,但是能听的出来,应该是习惯使然。
穆倾颜记起来,皇后是将门之女,还跟着圣上上过战场,自然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,哪里还有什么女儿家的娇柔,此刻只怕想要柔声细语,也是不能了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穆倾颜又是一躬身,给皇后行完礼,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用余光去打量着上座的皇后,一身正红色的宫装,宫装上绣着的是龙凤呈祥的图样,头上戴着彩凤宾天的金饰,要说这皇后也是天颜,虽然年纪不小了,可是能看的出来皇后保养的很好,没有云贵妃的那种魅色,也没有熹妃的唯唯诺诺,宫里面的几个妃子,倒是皇后看起来是最舒服的一个。
“穆小姐你长得,真像你母亲。”皇后倒是没有躲着穆倾颜对她的打量,也没有任何不悦,反倒是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,对穆倾颜微笑的说着,这样的神情让穆倾颜一怔,为什么皇后笑起来,和红衣那么相似呢?
“娘娘认识臣女母亲?”穆倾颜一愣,却没有躲过皇后的问题,心中却是在想,难道这个皇后娘娘,也是当时反对她母亲进宫,想要陷害她母亲的?
“是,本宫在家中做小姐的时候,与你母亲感情亲厚,那时候本宫总是喜欢看些兵书,你母亲就总是教育我,女子应当看女训女诫,但是本宫总是不喜欢这些。”皇后点了点头,眼中的微笑显得务必真诚,好像真的看见了过去的情形,看到慕容芷就在她跟前一样。
穆倾颜愣住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往事,更不知道她母亲原来和皇后是有这么亲厚的情谊,只是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慕容芷后来被圣上看上,皇后却要百般阻拦呢?
“本宫知道你心中疑虑,只是当年的事情,有很多是你不知道的,你母亲与本宫关系甚好,她与右相的事情本宫怎么会不知道,当年圣上一意孤行说什么要让你母亲入宫,太后不满贵妃也不满,这两人设计想要你母亲的命,本宫自是能理解太后是怕圣上沉溺于美色之中,但是本宫不能让你母亲那样去死啊!”
皇后说道这里,竟然有着不少的痛心疾首的意味。
“皇后娘娘不必难过,若是真如娘娘所说,母亲在天之灵定然是感谢皇后娘娘当年的所作所为的。”穆倾颜垂眸,过去的事情她知道的只是一点点,不能真正的去了解,皇后说的这一桩旧事,到底是真是假无从查证,她现在暂且相信,也只是为了稳住皇后。
“本宫也知道你心中肯定是有怀疑的,不过没关系,本宫说出来也只是想找个人倾诉,也是因为这件事情,圣上冷了本宫这么多年。”皇后自嘲的笑了一声,好像觉得自己跟穆倾颜说这些是可笑的事情,毕竟穆倾颜什么都做不了。
穆倾颜没有说话,不是因为她不想,而是不知道这种时候,她要说些什么,好像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去劝解这位皇后娘娘,这能干瘪了瘪嘴。
“从我这里离开,你就回家中去吧,宫里面的事情,本宫会帮你顶着,圣上那里当年本宫可以帮你母亲一次,这一次也能帮到你,本宫只有一件事情求你。”皇后见穆倾颜不说话,再一次开口,口气中倒是充满了卑微,这哪里是一国之母应该有的姿态。
“臣女有什么能帮到皇后娘娘的,娘娘但说无妨,臣女定然不会推辞。”一国之后这样手滑,穆倾颜还能说什么,此刻只能跪伏在眼前的地面上,口气中充满了肯定的说着,可是心里面却是充满了不确定。
尚闵爵神情悠哉,似乎自己说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只是良妃心里面却好像打鼓一样的害怕,尚闵爵为什么要在她面前现在说这些事情?
“这些山贼本就……就是罪人,既然已经投靠了,不如直接杀了就好了,闵王爷不用在意的。”良妃结结巴巴,一句话都说不清楚,眼神躲闪的看着尚闵爵,此刻心中满是不安。
一个人做了亏心事最害怕的大概就是被人发现吧,现在良妃就是这样的感觉,自己精心谋划的事情,最后被人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,还来她跟前不点破的提起,让她怎么能不害怕。
“自然是直接斩杀便好,只是这场战役,大历皇室众人,都知道十一场不败之战,真是不知道会是谁这么蠢,居然想在这上面动脑筋,良母妃觉得会是什么人?”尚闵爵见良妃害怕,还是不肯住口,倒不是想让良妃良心不安,只是这事情不说出来,这心里面就总是觉得不舒服,说到底尚闵爵还是不希望良妃因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而死。
毕竟这么多年,良妃虽然对熹妃不算是好,可是也算是护着熹妃没有被他人暗害了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这个情尚闵爵还是要承了的。
“是……是啊,会是谁,这么蠢呢?”良妃干笑了两声,心中也有些拿不准,尚闵爵到底是知道是谁,还是不知道,此刻怎么看着尚闵爵的样子,也是糊里糊涂的。
尚闵爵望着窗外,已经是盛夏了,想到当年自己也是这样的时候,被送到良妃这里来,第一次看到良妃也是温和婉约的样子,可是现在看着这样一幅皮囊下,也是充满算计,尚闵爵心中感触,是不是所有的后宫女人都是这样,忽然就想到了精于谋算的穆倾颜。
她、也会是这个样子吗?
“不管是谁,儿臣想,不管是良母妃还是儿臣都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如今前朝安稳,后宫就更要安稳,否则父皇这江山还要怎么管,良母妃觉得呢?”尚闵爵忽然垂眸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悦,不知是什么原因,他忽然冷声说道,好像不像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是是,闵王说的是。”良妃见尚闵爵如此说着,急忙就顺着尚闵爵连连点头。
尚闵爵没有行礼转身离开,良妃忽然就愣住了,她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也想起了尚闵爵刚过来的时候,瘦削的身子,唯唯诺诺的不爱说话,那个时候刚过来,不管她私底下怎么对待这个皇子,尚闵爵从来没有抱怨过,让他背了不少黑锅,他也没有说过一声不,从来都是听她的话,有时候良妃甚至在想,这样的孩子,若是托生在她的肚子里,是不是也算是好的。
可是现在看着,她忽然有些后悔过去的十几年里,没有好好的去对待尚闵爵,这个闵王的位置已经定下来了,不管尚闵爵日后如何,她若是凭着养母的名声,都能借光,可是现在看着尚闵爵的样子,是不可能了。
“娘娘,您再看什么呢,闵王爷已经走远了。”碧环是良妃近身伺候的一等宫女,见良妃愣神不大明白,原本是来给两人上茶点的,可是此刻尚闵爵已经走远了,她也不得不把差点放在一旁。
“碧环啊,你说闵王心中是不是怪罪本宫?”良妃眼神中是恍惚的,只是望着尚闵爵离去的方向,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到底是不安,还是慌乱。
“娘娘,闵王爷是娘娘养大的,怎么会怪罪娘娘呢?”碧环一愣,就知道良妃一定是想到过去的事情,眼神中也是一怔,可是随即就否认,过去的事情,她这个宫女也是有参与的,如果尚闵爵真的怪罪,她这种没有身份的宫女,是最跑不掉的一个。
“呵呵——”良妃冷笑了一声,知道碧环是想把自己开脱出去,顿时感叹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云贵妃的事情传了出去,后宫议论纷纷,六宫众人,没有一个敢在这个时候冒头,但是也有不少人开始怀疑穆倾颜这个外臣之女,为什么她进宫之后,宫里面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穆小姐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皇后身边的迎姝,一直都伺候在皇后身边,从她刚入宫还是个姑娘的时候,现在已经有双十年华,可是看着却是沉稳老练,在穆倾颜跟前恭恭敬敬,并没有因为她只是臣子之女有半点怠慢。
“皇后娘娘?”圣上一直对外说,皇后娘娘在修生养息,穆倾颜更是进宫了两月有余,都没有见过这个皇后,更没有听到过和皇后有关系的事情,此刻这个皇后娘娘找她,是有什么事情?
“是,皇后娘娘说,穆小姐自进宫后,就没有见过,听说是个极好的,想请穆小姐过去叙话。”迎姝还是一脸恭顺,这头从头到尾就没有抬起来过,显然是受过很严厉的宫规训练,才会有这样的规矩。
“是,那请姐姐等一下,我去和熹妃娘娘说一声就跟姐姐过去?”穆倾颜这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了,不管皇后娘娘找她有什么事情,这样一来,至少人都知道她是去了长乐宫,长久不归肯定会有人去寻的。
“是。”迎姝点了点头,给穆倾颜让出了一条路,在穆倾颜离开房间后自己猜转身去了门外,这规矩当真是面面俱到的,果然是皇后身边的人。
迎姝和迎月是一个字辈上的人,都是宫中的老人了,两人年纪应该相差的不多,可是相比迎月,迎姝就要老练得多了,虽然没有迎月那样的精明,可能跟在皇后身边的人,自然也不会是个笨蛋。
穆倾颜和熹妃说了一声自己的去向,又说不用担心,皇后忽然要见她虽然事出突然,可是这么大摇大摆,不至于在宫里面杀了她,让熹妃放心,却没有想到她越是这样说,熹妃就越是担心,这个长久不出门的皇后娘娘,到底想做什么了。
“臣女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长乐无极。”穆倾颜穿过了后宫的永巷,周遭来来往往的人,每每看到她总是会低声细语,穆倾颜并没有太过在意,一路上倒也算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长乐宫。
迎姝没有去通报,而是直接就带着穆倾颜进了大门,不少人都看见了,穆倾颜就更加安心,可见这个皇后娘娘,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的。
“穆小姐快起来吧,穆小姐进宫这么长时间,本宫未曾去看一眼,是本宫怠慢了。”上座的皇后虽然如此开口,但是身子纹丝未动,嗓音听起来声音有些高,但是能听的出来,应该是习惯使然。
穆倾颜记起来,皇后是将门之女,还跟着圣上上过战场,自然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,哪里还有什么女儿家的娇柔,此刻只怕想要柔声细语,也是不能了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穆倾颜又是一躬身,给皇后行完礼,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用余光去打量着上座的皇后,一身正红色的宫装,宫装上绣着的是龙凤呈祥的图样,头上戴着彩凤宾天的金饰,要说这皇后也是天颜,虽然年纪不小了,可是能看的出来皇后保养的很好,没有云贵妃的那种魅色,也没有熹妃的唯唯诺诺,宫里面的几个妃子,倒是皇后看起来是最舒服的一个。
“穆小姐你长得,真像你母亲。”皇后倒是没有躲着穆倾颜对她的打量,也没有任何不悦,反倒是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,对穆倾颜微笑的说着,这样的神情让穆倾颜一怔,为什么皇后笑起来,和红衣那么相似呢?
“娘娘认识臣女母亲?”穆倾颜一愣,却没有躲过皇后的问题,心中却是在想,难道这个皇后娘娘,也是当时反对她母亲进宫,想要陷害她母亲的?
“是,本宫在家中做小姐的时候,与你母亲感情亲厚,那时候本宫总是喜欢看些兵书,你母亲就总是教育我,女子应当看女训女诫,但是本宫总是不喜欢这些。”皇后点了点头,眼中的微笑显得务必真诚,好像真的看见了过去的情形,看到慕容芷就在她跟前一样。
穆倾颜愣住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往事,更不知道她母亲原来和皇后是有这么亲厚的情谊,只是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慕容芷后来被圣上看上,皇后却要百般阻拦呢?
“本宫知道你心中疑虑,只是当年的事情,有很多是你不知道的,你母亲与本宫关系甚好,她与右相的事情本宫怎么会不知道,当年圣上一意孤行说什么要让你母亲入宫,太后不满贵妃也不满,这两人设计想要你母亲的命,本宫自是能理解太后是怕圣上沉溺于美色之中,但是本宫不能让你母亲那样去死啊!”
皇后说道这里,竟然有着不少的痛心疾首的意味。
“皇后娘娘不必难过,若是真如娘娘所说,母亲在天之灵定然是感谢皇后娘娘当年的所作所为的。”穆倾颜垂眸,过去的事情她知道的只是一点点,不能真正的去了解,皇后说的这一桩旧事,到底是真是假无从查证,她现在暂且相信,也只是为了稳住皇后。
“本宫也知道你心中肯定是有怀疑的,不过没关系,本宫说出来也只是想找个人倾诉,也是因为这件事情,圣上冷了本宫这么多年。”皇后自嘲的笑了一声,好像觉得自己跟穆倾颜说这些是可笑的事情,毕竟穆倾颜什么都做不了。
穆倾颜没有说话,不是因为她不想,而是不知道这种时候,她要说些什么,好像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去劝解这位皇后娘娘,这能干瘪了瘪嘴。
“从我这里离开,你就回家中去吧,宫里面的事情,本宫会帮你顶着,圣上那里当年本宫可以帮你母亲一次,这一次也能帮到你,本宫只有一件事情求你。”皇后见穆倾颜不说话,再一次开口,口气中倒是充满了卑微,这哪里是一国之母应该有的姿态。
“臣女有什么能帮到皇后娘娘的,娘娘但说无妨,臣女定然不会推辞。”一国之后这样手滑,穆倾颜还能说什么,此刻只能跪伏在眼前的地面上,口气中充满了肯定的说着,可是心里面却是充满了不确定。